的自信一瞬间坍塌
。
他一直尽量保持着正常，但是在她的眼里还是一个残疾的存在。
夜晚原本就发凉的天气加上叶翔濡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寒气，让熟睡的吕以沫重重的打了一个寒颤。
寻找着温暖，又往叶翔濡怀里缩了缩，柔软的手臂环上他精壮的腰身，嘴里还发出一声呢喃。
叶翔濡眼眸的颜色又加深了几分。
“去公寓。”
戴维不敢质疑，连忙调转车头向公寓驶去。
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静，却没有某个房间安静的可怕。
静的只剩下一粗一细的呼吸声，和徐徐上升的烟雾。
叶翔濡很长时间没有抽烟了，但是今晚他忽然有些想念烟草的味道。
一口吸得太猛，吸呛了，他一阵咳嗽。
他停下没再抽，任由烟卷在手里自生自灭。
“水，水，我要……喝水……”
床上一阵嘟囔声，叶翔濡这才发现手中的烟已经烧到了手指，一阵疼痛传来。
他熄灭烟，站起来走向床铺。
摸到桌子上的水杯，伸手就要倒一杯水，但是哗啦啦的水声让他神情一滞。
脑子里来回播放的都是那句残疾人……
叶翔濡猛地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木讷的眼里涌上红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