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怎么来的,怎么头发就像刺猬一样?”
吕以沫尴尬的巴拉了一下头发道:“这不是着急吗?担心堵车了,就叫了一个摩托。”
“真是有魄力,也不担心人家把你拉的卖了。”
虽然这么说,叶翔清还是感到暖心。
快吃完的时候,服务生拿过来一个蛋糕。
“有鲜花,怎么能没有蛋糕,我可是第一次给别人过生日,别太感动哦!”
叶翔清看到吕以沫热泪盈眶,为了缓和她的思绪,就调笑道。
“真的谢谢你,这奢侈的生日我也能奢侈的过一回。”
忍不住的眼泪流出眼眶,吕以沫用双手捂住面颊。
吕以沫的眼泪灼伤了叶翔清的心,她该得到更好的。
既然是吕以沫请客,那就肯定不会让叶翔清出钱了。
但是叶翔清哪有让女人出钱的道理,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
南宫耀出现在餐厅,直接签了免单。
这个女孩对他来说很特别,那种感觉很模糊。
他确定是第一次见她,可就是感觉很熟悉,这种熟悉感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
南宫耀怕她过意不去,签完字就离开了。
吕以沫是要回家的,可叶翔清却因此给她甩了脸子。
她无奈只好陪着
他去游乐场。
等他们回家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
吕以沫不敢把花带回去,所以趁叶翔清不注意就给了佣人小兰。
才八点多,叶翔濡难道已经睡了?
吕以沫推开门就看到暗色的房间,按在开关上的手缩了回来。
还是别打扰了他,吕以沫轻手轻脚的从柜子里拿出衣服走去浴室。
她看都没看就开始脱衣服,当她把最后一丝束缚都扯得放在一边的时候。
浴缸里的水忽然之间哗啦一下,从浴缸里露出一个脑袋。
吕以沫顿时吓得失言了,大张着嘴巴,这人不是睡在床上吗?怎么在浴缸里?
“你,你怎么在这?”
幸好他看不见,吕以沫急忙拿起旁边的睡衣穿上。
叶翔濡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毫无顾忌的站起来,扯过一旁放着的浴巾,裹在身上,拉开门出去。
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像一个看不见事物的男人。
吕以沫也不敢逗留太长时间,简单的冲洗了便出去了。
室内飘散着烟味,叶翔濡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透过屋外的光,可以看到缓缓上升的烟雾。
“今天,我不该私自离开,当时你在开会,事情有些急促,所以就没来的及。”
吕以沫擦了一下
湿漉漉的头发,很小心的应付着。
“你去了哪里?和谁?”
半天没说话的叶翔濡吐出嘴里最后一口烟雾,淡淡的开口。
那种不怒自威感,每次都能让吕以沫害怕。
“我……我和翔清去吃饭了。”
她不是不想隐瞒,而是不敢,再者南宫耀肯定会告诉叶翔濡。
她现在的隐瞒只会埋下更大的隐患。
“你什么时候和翔清的关系这么好了?”叶翔濡挑眉,好在她没有说谎。
“我……”叶翔清是为了给她过生日,这事可不能赖在他的身上。
“怎么没话说了,你是胆子越来越肥了,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他开完会就没见到吕以沫,本想着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滚回来,后来又放弃了。
这不是他的作风。
只好等,他在公司等到六点都没有等到她回来。
老陈的资料很详细,所以他自然也知道今天是吕以沫的生日。
中午时分他定了餐厅,准备带她出去吃饭,却没成想她一走就是现在。
如果没猜错,翔清也是去给她过生日了。
她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叶翔清对她改观?
叶翔濡在心里已经第二次萌生想要看她一次的念头。
昨天他的眼睛忽然发现一丝光亮,
尽管是短时间的,也让叶翔濡激动不已。
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复明的几率很大。
没人能体会到他内心的那种激动。
他打算从今天开始对吕以沫好一点,不光是她的生日,也是他的重生。
第一次精心布置的晚餐就这么没了,他的心情也跌倒冰点。
暗黑的屋子里安静的有些可怕,吕以沫久久都没有动。
她心想无论是叶翔濡怎么发泄,她都不会动。
但是她事情并没有像她预料的那样。
手指的烟燃到最后一丝生命,叶翔濡捻灭掉火星,站起来走向床铺躺下。
吕以沫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怎么没有生气,不该是火冒三丈的吗?
太诡异了!
吕以沫发现自己好像习惯了被他虐,这不,人家没折腾一下,还感觉有些不习惯。
没有预期的暴风骤雨,吕以沫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当吕以沫到公司时就发现,昨晚只是一个假象。
叶翔濡让戴维不知从哪找来一堆资料,扔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