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护在了怀里。
……
苏晚晚睁开了眼。
猛地坐了起来。
漆黑的夜里没有丝毫光亮。
她本能的朝着旁边摸索却只触碰到冰凉的床单。
身边没人。
苏晚晚有些失落，
打开了床边的灯。
额头上的冷汗正在往下滴落。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傅良木从外走了进来，“怎么了？”
他坐在床边，用纸巾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汗，“做噩梦了？”
苏晚晚点点头，“梦到我妈妈了。”
傅良木怔然。
和苏晚晚结婚这么久，还是他第一次从她口中主动听见关于她母亲的事。
傅良木知道，当年谭清婉的死可能不是一个偶然事件，苏晚晚在外十八年才被接回，其中也必然是有什么因果。
“梦到什么了？”
傅良木的大手放在苏晚晚的脊背上，慢慢悠悠的往下顺，似是怕她害怕一样。
苏晚晚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洋娃娃，无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梦到……好多好多……”
“其实很多关于妈妈的记忆，都已经快消失了。”
“五岁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苏晚晚定了定心神，忽然抬起了头。
她的脸蹭到了他的脸。
似乎想要夺取一点温暖的温度。
他们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但傅良木却听见了她无助的低啜。
是从来没有过的哀伤。
像是脆弱到一触就散的蒲公英。
“我真的……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