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矩,他更不明白,为什么星祭盘选中的人全都没有好下场,而且为何全都是女子?
他们宇文家每一代少主,
都没有男子,每一任家主,都从未任过少主,难道就只有南宫云天这样以为吗?他们族中的小辈都怀疑过那东西究竟是不是诅咒。
如果要牺牲一个女子来保住家国江山,百姓子民,那要他们这些男人做什么?做什么?
摆设吗?
他难道不曾怨过吗?这要命的规矩,要命的星祭盘,所谓的家族使命,所谓的保家卫国,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宇文家少主之位,听起来好听,其实大家都知道,被选中的人,非死即病,英年早逝,就像是给宇文家下了的桎梏枷锁,以一种看起来很神圣的使命感去牺牲人命。
“片面,确实,但是也请宇文公子告知宇文家主,他临城宇文家的少主之位,我们家子衿不稀罕,也不想要,那要人命的星祭盘,迟早有一天,我会毁了它,只要南宫世家仍在,南宫世家的宿命就是毁掉宇文家的星祭盘。”
宇文恪心底狠狠一震,脑子里那么多年的信仰像是轰然倒塌,其实,他很佩服这位摄政王的勇气,京都无人不知,临城宇文家就是保北宸江山的存在,有一样东西可以永保江山,却没人知道,宇文家每一任少主都为此付出了生命,也确实保住了前朝和北宸这么多年的江山。
可是,要是真的永保江山,那为何还会有江山更迭,朝代更替?为何前朝会被灭?
这些东西,又该怎么解释,所以,哪里只有南宫云天一个人怀疑那东西其实是诅咒,家主都曾怀疑过,可是家主作为临城宇文家的家主,他没得选择。
而南宫凝此刻,才把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了一起,才把事情全都想明白了。
他们不知道,门外还有一个人,听到了这番话,南宫语其实走了,只
是因为不小心拿了南宫凝的东西,神经紧张之下竟然忘了,走出忆凝院的门口才看见自己手里居然拿了自家姐姐的东西。
想要换回来,却在门口听见了爷爷的话,她没想多听的,只是听见了那句“临城宇文家的少主没一个好下场”,才听到了现在,夕阳西坠,已近黄昏,她听完所有的话之后慌忙提着裙子直奔府外。
难道她梦见过的那个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吗?是今后的场景么?所以说,那个星祭盘什么东西就是诅咒对不对,是不是只要毁掉那个东西,姐姐就不会死。
她出了府门一路直奔睿王府,这时候,北宸轩应该已经回去了,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北宸轩,然后,然后,然后一定要让他把这东西告诉姐夫,对,就是姐夫,姐夫一定有办法可以毁掉那个东西,只要毁掉那个东西,姐姐就不会死了。
不是说那东西是诅咒吗?被它选中的人都会死,那么是不是毁掉,就可以摆脱掉这种宿命,就可以改变。
对,就是姐夫,她要镇定,先把这事情告诉北宸轩,让他告诉姐夫,自己要先理清思绪,可以的话,最好今天晚上就把信送出去,总之,那个东西越早毁掉越好。
爷爷也在毁掉那东西,原来祖母也是因为那东西死的,所以,她一定要在所有事情还没发生之前阻止。
最好的办法就是毁掉。
“我是南宫语。”
她亮了南宫世家的腰牌,急匆匆跑了进去,门卫不敢栏,毕竟谁人不知,这位南宫世家二小姐,极有可能是他们未来的王妃,而她的样子,睿王府上下已经记了个完整,旭楚正巧出门办事,还没到门口就看见了南宫语,连忙向她行礼。
“你们家殿下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