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没有打中眼前这人，不禁一愣，“你现在的状态······”
老者迟滞了一下，说道，“如你所见，我现在仅仅是一道残魂。甚至，连残魂都算不上了。”
虚幻的手臂轻轻挥舞了一下，便有消散的迹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当初你说的不是这样！”龙小舞不知为何，突然就狂躁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冲着老者吼道。
老者看着眼前的龙小舞，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他曾亏欠了她许多。
那不可一世的龙小舞，就这般，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开始哭了起来。
小龙灵，心灵相通地，感受到了龙小舞心中的那抹悲凉，静静地盘在了龙小舞的头上，一边还用龙尾抚着龙小舞的头。
慢慢的，龙小舞的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
见状，老者飘到龙小舞身旁。
“小舞，我亏欠你许多。”
“呵呵，现在说这话有用吗？”龙小舞冷眼看着老者。“当初当地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现在变成了这样？”
老者无奈说道，“有些记忆已经尘封，我这道残魂也不知。”
“呵呵，你当初明明说过，昨晚那件事，你可以获得永生之体。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