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质问,彻底打破了自己的傲慢,无蝶本就是依师傅所言来这里跟在他身边,如果自己回去,那自己不是白来了,而且她也不能没有师傅。
高高在上的佛女,确实是世人对她的印象,不知不觉在她心中也成为自己的箴言,终究是自己被捧得太高了,一直不愿意下来,贪恋着,那份本该不属于自己命运所拥有的世间虚名。
也唯有栽个跟头才能正视自己所在,省自己所做,革自己所为。
所以她现在必须要想办法留下来,探究萧澈身上这种和自己有着些许契机的莫名感应,然后或许能找到平衡或者压制自己的佛心。
但是毕竟她是佛女,现在虽然依旧保持着自己所谓的高傲,所以她现在也不想主动。
萧澈一门心思的想将她赶走是因为这女人很倔,尤其是这种默守陈规的佛门弟子,如果不是有什么很大的事情降临己,她基本上就会按照自己的一套思路。
如果这样,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她身上继续薅主角的气运值了。
萧澈说完话作势要走,而这时的小童先开口了。
他知道就是因为刚才这个人人都知道的仙界纨绔,声色犬马,还总是调侃等一些骂名的圣地之子过来之后,然后接触到了佛女,佛女才有好转的趋势。
这种病症自从他跟着佛女开始,他就知道,虽然每次发作的时候,师傅都会将自己驱离开,但是一次两次这样还好,长此以往,几十年的长此以往,即便是个傻子也能看出端倪。
而且他能看的出来,对于面前的佛女来说,她的行为举止不断体现着一个意思‘我不想走!’。
他知道佛女有着自己的骄傲,所以,这种事情只能由他亲自来做。
于是他缓缓跪下,然后双手佛十,对着面前的萧澈恳切的祈求道:
“圣子大人,不要,我们圣女只是一时不知道轻重缓急,她身上还有这种病症的折磨,我知道,圣子大人可以帮助她,先前都是无生的错,无生不该在背后偷偷骂圣子,虽然我只是一个小童,但是我们佛女对我佛门的重要不言而喻,你可以将我驱逐,甚至于这条命都可以是圣子的,只希望圣子可以让佛女在这里多待一些时间,帮助她减缓病情。”
“无生!”
她突然叫住他,她没想到只是一个小童而已,居然可以为了自己做到这个份上。
而没等她说下去,小童继续说。
萧澈现在背着二人,黑袍在门口纷飞,同时也在继续听着这些或许是可以当做免费剧情的话。
“佛女大人,请务必保护好自己,你的命是我们仙界佛国最重要的东西,来的时候,无心佛尊曾告诉我,佛女的生命关乎到佛门的未来存亡,其中至理,我亦不知。”
她知道自己的佛心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从来没有听师傅说过,自己的生命居然可以关乎到整个佛门的存亡。
“快点,赶紧走,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
萧澈的话在她们心中已经是到了最后妥协的地步了,因为如果萧澈真的想要将她们赶走,刚才就一走了之了,根本不会在这里听她们废话,只是这样,可就需要佛女亲自来放下身段谈判了。
佛女也知道,这应该是他最后的通牒了,索性忍着愈发疼痛的身体,勉强的站了起来。
萧澈也感应到了什么,于是微微侧身,微瞥一眼,这不看还好,这一看立马就沦陷了。
之前几次见到她都没有在意过她,全是在僧衣下裹着,而现在趁着起身的动作,居然可以从缝隙处微微瞥见那一缕白光。
玉莹无瑕的脸颊,肤色如瓷,莹白细腻,五官精致如画中走出一般,再加上那股清冷与整日被佛性熏陶的佛韵,使得她仅仅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陡峭不可攀的寒峰。
刚一站起身或许是被衣服拉扯的缘故,使得她的身材看起来修长有致,玲珑浮凸,青丝以一种特别的挽法,挽做云髻,几缕因为刚才疼痛而散落的青丝垂至 晶莹剔透的耳畔,更有种别样的风情。
只见她一只手将鬓间的青丝掠至耳后,然后轻启粉唇,缓缓吐息:
“圣子,你说吧,既然师门有令让我来此跟你窥探佛缘,那我自是不要拂了他老人家的面子,小童他是个外人而已,不管他的事情,不要动他。”
萧澈还以为她要多么的低声下气来求自己呢,没想到只是借助师长的名头,还是不愿意放下你那高高的面子吗?
经过系统掌握的相关剧情,他已经知道,无心这个家伙应该是没有办法了,才让她来找自己的,他以为自己的佛性好,所以也想要赌一把命运。
而听说佛女又是一个非常尊重师长的人,所以她既然会来这里,肯定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以及最后的妥协。
那么这样,既然她不会走,那就不如继续多多打压她,绰绰那的高傲的天鹅颈。
萧澈转过身,坐在主座的座椅上,然后自顾自的沏了一杯茶,翘着个二郎腿看着门外。
良久,一盏茶罢,他才一本严肃的样子,慢悠悠的开口:
“呵,无蝶啊,我萧澈虽是一纨绔,但是我这人有一个优点,我从不强迫她人,如果你觉得有什么委屈,不甘,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