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天,闵宇豪的一位兄弟带来消息说是北方一个小镇一周后就是捕鱼节,由于那边地处北极圈附近,因而冰窟并不少。但是每年也只有两次是可以让人自由捕捞的,而且去开采的成本还不小。
闵宇豪再三问我:“何牙,你确定要去吗?去那个流下鼻涕都能成冰棍的地方?”
“你已经不是初见时候的你了,你现在说话带有浓厚的屌丝气息。”
说走就走,借用了另外一个烂俗的借口,我和夫人说我想回家一趟。作为一个有佛心的人,她没有阻拦我。瞒着周维清,我去了那个传说中的极寒之地。路上的奔波就够累的了,一到那边因为水土不服,还打了两天的点滴。
闵宇豪给我的资金援助来的刚刚好,雇了好几个人带着我一起去凿冰取鱼。寒气入骨,沁人心脾。这已经不是心飞扬了,心几乎快要碎成渣渣。手伸出来就是通红的,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亲自动手把鱼从窟窿里掏出来放进专用的保鲜箱子。
当地人为我的勇敢点赞,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在心里已经痛恨自己千百遍。为什么要到这儿来?但是抱怨归抱怨,我何牙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一定会把它做好。
回到周家已经是天黑了,周维清低沉着脸从门口走出来,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马上低着头对身后的闵宇豪说:“你快回去吧,麻烦来了。”
“没事!”闵宇豪倒是很淡定,他似乎一点儿都不记得上次他喝醉酒周维清差点把他揍了,我回头看他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我忽然觉得他比周维清有有气度多了。
看着周维清离我越来越近,我把抱着的大箱子放到地上。
“你去哪儿了?和他一起吗?”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一上来就是这种盘问,一点面子都不会给。还是闵
宇豪上前帮我解释,要是他了解周维清,也许就不会多此一举,越搅越糊了。
闵宇豪的三言两语并没有得到周维清的好脸色,“你还不走是等着我让人过来赶你走吗?以后不要和她靠近,这是我的女人。”
“哼,是不是你的女人这个应该问这个女人,你都不给女人基本的尊重,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的?”闵宇豪毫不示弱,虽然他脸上一直在笑,但是听他说的话这么犀利,我真怕下一秒周维清就控制不住自己要东拳头解决问题。
“何牙,我先走了。你大老远的跑那么冷的地方给这种人的妈妈找美食,只能说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了。保重自己,你还受了寒。”这一番关心的话语无疑是给了我一剂镇定剂,却也打翻了周维清的醋坛子。
闵宇豪走了之后,我预设的风暴没有席卷过来。周维清叫来了管家帮我把保鲜箱子搬进厨房,他问:“脸色苍白没有不舒服吗?美食是怎么回事?”
“我听你妈说她想吃这个,四处打听之后才知道你妈妈的口味还真特别,限量限时出产的东西都被她给爱上了,我现在去厨房帮忙。等会儿你和她一块儿吃顿饭吧,也许有你在,她更愿意尝一尝我做的菜。”
说完,我对着自己的手哈了哈气,就去厨房了。如果我回头,就一定会发现周维清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但是我为刚才他的莽撞生气着,所以错过了他的柔情。
说是帮忙,其实我没能帮上什么。管家一直在旁边夸赞说:“早就听说了这东西很难采购,何小姐你竟然找到了,真是有心了。”
我站在一旁默默微笑,没有说话。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换取夫人的信任,可是在为她做饭菜的时候,我花的心思比对自己爸妈费的还多。如果以后我和她真
的成了一家人,一滴油溅在我手背上的灼热感打乱了我的思绪。
“对不起,您没事吧?”厨师担心的问。
我摆摆手,退后了几步,看着已经下锅的鱼,祈祷着这一次能够成功获得老佛爷的认可。
看着这我费了千辛万苦才得到的食材,被小心翼翼放在精致的长条形盘子里,摆出整齐的样子,上面又加上了其他的装饰佐料。管家正要叫人过来端的时候,我拦住了。
“还是我自己去吧,这样更有诚意一些。”我带着满心的欢喜,享受着食物给我的愉悦,光是看着就已经很美味了,想着有周维清的帮助会助我一臂之力,我端着盖上盖子的盘子调转方向,往周维清的房间走去。
“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擅自做决定的人吗?”
我正要抽出一只手去叩门,里边传来周维清发怒的声音。我琢磨着:是什么事情让他在家里这么大怒火?虽然疑惑,却还是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他像是收到了什么心灵声波一样,突然把门打开,吓得我身子一抖。
“你干嘛?”我惊叫着,一边护着手中的大餐。
周维清紧皱着眉头,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问:“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您鬼鬼祟祟站在我房间门口偷听,还问我干嘛?”
“呃,跟我走。”我不由他分说就拉着他往楼上跑去。
无意间牵起了他的手,这熟悉的感觉久违了,周维清那大大的手掌被我抓着。他很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跟着我的脚步。
“不要我帮你端吗?万一这东西碎了,估计你要坐这里为你那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