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让王丹桂把李老头和李大兴哥儿仨都叫进屋里,程英和王莲花送完人也回了屋,
李老太又让把淑芬也叫进屋,李老太简单说了这个事,问大伙,:“你王婶儿说的这家人,你们认识不?”
别人都摇摇头,李二兴说:“去年秋收的时候,红星大队和咱大队一起送公粮的时候,我跟刘文吉一起修过拖拉机,刘文吉人很仗义,挺有担当的,他家别的人,我就不认识了。”
王莲花说:“娘,要不我明天回娘家那边打听打听,他们离红星大队近,兴许有了解他们家的“
程英也说:“我二姨家的小霞就嫁去红星大队了,明天我也去找她打听打听”
王莲花感激的握了握程英的手,李老太说:“行,明天我跟队长给你们请假,你们去好好打听打听”
又转头跟淑芬说:“芬儿啊,你觉得当兵的行不?你要有啥想法就跟我们说,不行咱就不相看”
淑芬低着头小声说:“我听你们的,你们觉得行我就相看”
李老太拍了拍她:“那就先打听打听,相看不相看,打听完再说”
第二天,程英和王莲花一早就分别去打听了,王丹桂,淑清和淑芬三人说笑着一起上工。
淑清还是和李沐雪一组,一帮婆子们在前面走,淑清和沐雪一边听着八卦一边跟在后面,俩人正准备进地里,就听那帮婆子们说了她们熟悉的名字“秀云”,
俩人顿时屏气凝神,竖起耳朵,听她们说什么,就听一个人说:“今早我看见秀云是哭着从家里出来的,转过她们家路口才擦干眼泪,装出没事儿的样,”
另一个好像曹婶的声音说:“你别瞎说,她们才结婚几天,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咋能哭着出门”
那人说:“谁瞎说了,我真看见了,怕秀云看见我不好意思,我躲在老刘家墙角,看着她擦眼泪了。”
老宋太太不屑的声音响起:“我大概知道咋回事儿了,昨天东风大队的韩拐子去老赵家了,那韩拐子就是常跟赵继生他爹一起赌钱的,应该是去要账的”
老赵太太 无奈的声音说:“我这个小叔子真是随了他的太爷了,老赵的太爷就是好赌,把媳妇都卖了。
后来我公爹和他哥自己争气,把日子又过的像样了,老赵家我们这辈,几个儿子结婚的时候,都是有房有彩礼的。
他们哥五个,我们四家都正经过日子,就这一个随了根儿,说啥都戒不了这个赌,可怜他媳妇儿,生生气死了”
几人说着话进了地里,淑清和沐雪渐渐的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
暮雪悄悄的问淑清:“这两天你看到秀云了吗?”淑青说:“没看到,听我姐说秀云娘病了,秀云爹去县里给抓的药,我大伯娘和我娘她们还说下工去看看呢”
沐雪猫腰干活边说:“秀云一直都挺孝顺,为了嫁赵继生这样的,把自己娘愁病了,真是不值得。”
淑清说:“嫁都嫁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盼着赵继生能是个好的”
暮雪和淑清都不再说话,埋头干着活,心情都很低落
晚上下工回家,看程英和王莲花都回来了,正在院子里和李老太说话,她俩的脸色都挺好,李老太也面带笑容。
淑清挑挑眉,这是对打听到的很满意,她没往前凑,去打水洗脸,换下干活的衣服。
刚洗完脸看淑芬回来了,忙又去打了一盆水,招呼淑芬:“姐,快来洗脸”
淑芬换好衣服过来洗脸,淑清用胳膊顶了顶淑芬,淑芬看过来,淑清冲着李老太三人努了努嘴,小声说:“看来打听的消息挺好,都挺高兴的”
淑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下头,借着洗手掩盖尴尬,淑清坏笑着说:“哎呀,姐,跟我还不好意思啥?嘻嘻嘻”
淑芬蘸水往她脸上弹,“臭丫头,你只比我小两岁,马上也要相看对象了,以后看我怎么打趣你?”
李老太看人都回来了,就张罗着吃饭,姐妹俩笑闹着进厨房端出菜饭,大家进屋坐下,李老头就问:“大兴媳妇,二兴媳妇,你们打听的怎么样?”
程英乐呵呵的说:“我今天去的时候,我表妹还没上工,一听我说是咱们淑芬的事,就详细的跟我说了老刘家几口人的品性。
刘柱子和他老伴儿都是实诚人,分家另过几十年了,对婆婆没差过样,跟邻里关系处的也好,从不斤斤计较。
大儿子刘文吉说话办事稳稳当当,大队长最信任他,老二,刘文祥也是个好孩子,在部队干的也挺好。
就是他家的大儿媳妇有点懒,不爱上工干活,总是找借口请假,在家闲着也不做饭。
家里条件也不错,老大开拖拉机挣的不少。
老二当兵月月都有津贴,刘柱子老两口,身体也好,挣满工分,总之,除了怕大儿媳妇不好相处,别的都挑不出毛病”
王莲花说:“我打听的情况跟大嫂的差不多,哪方面都挺好,就是大儿媳妇是大队长的闺女在家娇生惯养,怕不好相处”
李老头儿沉思了一会儿说,:“两老人没说,小伙子本人好就行了,哪有那么十全十美,我觉着这门儿亲事挺好,你们觉着咋样?”
李老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