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一下,最后,把这个作坊归到了轧钢厂名下,成立一个实验试点,还派了一个工程师负责作坊这边的工作,会偶尔过去一同解决面临的问题。
就这样,原本处于地下实验的娄父实验室,立刻站在了明面之下,名义上隶属于轧钢厂,但是所有的实际控制都是娄父在进行,一下子,娄父需要的人员和物资方面的问题都解决了。
说实在的,就算杨厂长想要过来管理一下实验室,这边也没有什么需要管理的。这边现在一共就五六个人,还都是老头子,大家的研究尽头也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有了思路,几个人可以几天几夜的忙碌,没有思路,大家都是休息,在一起聊天喝酒打牌的。
就这么点地方,有啥权利要争的,所以,这边的一切,都是按照娄父的想法在慢慢前进。
张帆知道了这些消息,自然很是开心。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张帆准备把知识变现的重要场所,现在的情况,就是他需要的。
自然很是舒服开心了。
最后,就是小雨水了。
这孩子,在送柱子走的时候,哭了一鼻子,之后的两天也是恹恹的,做事情没有什么尽头,时不时的都会想起柱子。
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这孩子也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