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低头,“表妹,我没有!”
若罂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坐下说道,“表姐,我问你,你和你表哥自幼便定下婚约。可这么多年,他可送过你什么东西?”
王语嫣眨眨眼睛,摇头,“王家什么都有,并不需要表哥送。”
若罂啧了一声,摇摇手指,“玉佩钗环?”
王语嫣摇摇头。
“外面的点心小吃?”
王语嫣又摇摇头。
“一朵花,一块石头?”
王语嫣还是摇摇头。
若罂满脸疑惑,“他什么都没送过,但是却在你们王家学了那么多武功?
按我姑母,话说他连甜言蜜语都没说过一句,这是软饭硬吃,顺便吃个绝户?”
阿朱阿碧一听,立刻不愿意了,“表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若罂挑眉,“我说错了吗?那你们倒是反驳呀。”
她瞧了王语嫣一眼,一脸无奈说道,“也只有我这个傻表姐才能相信你们家慕容复。
别跟我说什么他一心光复大燕,你以为光复大燕那么容易呀?
他徒有一身武学,除了几个家臣还有什么?你们觉得撑起一个朝堂要有多少官员?占领一块地盘又要有多少人手?养活这些人手要有多少银子?
为了笼络住这些人手,少不得就要娶了他们的女儿,用于巩固地位,到时表姐你怎么办?
想坐稳皇位,光有武功不够,武功只能保命,想稳坐朝堂,光靠王家的那些武学可不行。
表姐,你背后没有人帮他,你觉得他能给你一个皇后之位坐吗?
怕是到时候你连贵妃都捞不着一个。好好的自幼定亲的婚约就要贬正妻为妾室了,表姐你受得住?”
若罂接过进忠送过来的茶,喝了两口说道。“表姐,王家藏书可不少,其中史书更多。
你看过了这些书籍,你不妨想想,这历史上有哪一个朝代是只用几个家臣便能打下天下的?
以史鉴今,用你看过的那些书,来瞧你表哥,你觉得他光复大燕可行吗?
表姐,我劝你及时止损,慕容复可不是良人。”
阿朱、阿碧听了若罂的话,连忙挽住王语嫣的手臂,“表姑娘,你得相信公子,他一定行的。”
若罂嗤笑,“一定行?哪里行?还光复大燕,如今连个慕容家他都没使之兴盛起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阿朱阿碧无话可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王语嫣,希望她千万不要听若罂的话,可王语嫣却垂眸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罂此时从头上拔下一支金钗,拿在手里把玩。
“哎,我爹娘留给我的家产也不少。表姐,你说我又缺什么呢?可我小师叔见了我第二日便送了我这只金钗。
这不是曼陀山庄的山茶,而是只有春日里才会开放,见花不见叶的玉兰。
曼陀山庄可一朵玉兰都没有,你说他怎知我喜欢玉兰,就投我所好,送了我这支金钗呢?无非是有心二字罢了。
表姐,你瞧瞧,这才是将我放在心上的有情人,这只金钗只要花费银子,有钱就能买得来。
可你是否知道,他在曼陀山庄住的这一个月里,日日来见我,要么就带这就带一朵花,要么就带上一件如这样的首饰,或是一株形态有异的小草。
总归在他眼里,但凡是新的奇的好的,都要送到我面前给我瞧瞧。
这样一看,那慕容复到了曼陀山庄,只知伸手要武功秘籍,他的情谊又体现在哪里呢?”
若罂说完,便把金钗放到了进忠手上,“小师叔帮我再插上。”
进忠笑眯眯的拿着那金钗,小心翼翼地插在了若罂的发髻上,又将她额边的碎发拢起,别在耳后,再将她的辫子理顺。
王语嫣抬眸瞧着进忠一双眼睛只落在了若罂身上,旁的人,旁的事,竟是不看不理,心下便不由得失落。
与他相比,表哥,确实不能做到这些。
阿碧瞧了瞧,抿着唇说道,“好男儿志在四方,怎能醉心情爱?没出息。”
若罂瞧阿碧一眼笑道,“你怎知我小师叔只醉心于情爱?
他可是逍遥派上一代掌门无崖子座下的三弟子。武学青出于蓝胜于蓝,便是逍遥子再世,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可武功高低又能如何?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呼朋唤友,前呼后拥,便可说明他志在四方了?
怕是我小师叔的门派说出去给面子的人可要比你们慕容家多多了。”
“表小姐,马上就要靠岸了。”
若罂听着王家家奴的声音,便笑着说道,“马上就要靠岸了。表姐是要跟我去瞧瞧我父母的墓,还是要跟着他们去寻你表哥呢?
表姐,你可想好了,你此次出行,可未经姑母允许,孤男寡女行走江湖,你又不是江湖女儿,让人见了难免被人诟病。
而且,那慕容复如今可惹了大麻烦。阿朱,阿碧是他的婢女。如今,你也算是她们的半个主子。
若是你们被丐帮抓了,你可就要替她们做主。替你表哥担这个责任了,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