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后娘娘回宫之后,还没等用燕窝和点心,就被魏璎珞忽悠着穿上了她新制的舞服,扮了一回洛神。
正巧皇上远远地跟了过来,瞧见皇后这副容貌,便疯狂的心动了,牵着皇后的手便回了寝殿安置。
若罂端着刚盛出来的燕窝和点心抿着唇,好气!白做了!
她一转头看到了进忠,因此便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不白做,都不白做!
若罂坐在软榻上,拄着下巴看进忠吃燕窝,进忠抬眸看了若罂好几眼,实在忍不住放下勺子捏了捏她的脸。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看你那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若罂挑了挑眉,笑道,“宝宝,我都17了。”
进忠眨眨眼,装作听不懂,“然后呢?17怎么了?”
若罂一拍桌子,“按照大清朝的规矩,我都成年三年了,我要吃肉。”
进忠眯了眯眼睛,试探着说道,“心肝儿,空间里有清蒸鱼、水煮鱼、酸菜鱼,你要吃肉,还有水煮牛肉,或者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若罂都要气哭了,“我说的是这个吗?”
他提着袍子下了软榻,绕到了小桌另一边,直接爬到了进忠身上。
她勾着进忠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怀里,仰着头,一边亲着他的下巴一边说道。“你少跟我打哈哈,我要吃你。”
进忠搂着她的腰笑道,“我的宝贝,咱俩现在名不正言不顺,要是咱们真发生点什么?宫里的嬷嬷不会看不出来,我可是要掉脑袋的,你不心疼?
你想想,明年我你堂姐就要生宝宝了,后年宝宝就要出意外,就是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
但是这个剧里,我记得宝宝出意外的时候,他还在襁褓里呢。
也就是说,那都是在明年的事儿,只要咱俩救了七阿哥,皇上势必要给咱俩赐婚的。到时候留在新婚之夜不好吗?明年你就18了。
你不期待吗?新婚之夜。”
若罂撅了撅嘴,一脸不高兴,“咱俩都结过多少回婚了?”
可想到进忠说一旦要叫人瞧出来,他就要掉了脑袋。若罂抿着唇无奈的点头,“那好吧,我再等一年。等新婚之夜,你要补偿我。”
进忠捧着若罂的脸,笑眯眯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放心吧,宝贝,到时候一定伺候好你。”
若罂抿着唇,想极力压住马上要翘起来的嘴角,实在忍不住了,她把脸猛地埋进进忠怀里。
她抓着进忠胸前的衣襟,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嗯,你别说了,听你这么说,更想要了。”
第二天一早进忠伺候着皇上要回养心殿去开小朝会。皇上一抬头就瞧见若罂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瞅着进忠。
皇上翻了个白眼儿,瞧了进忠一眼,进忠正认真的帮皇上扣着扣子,感觉到皇上的目光,他带着疑问抬起头。
皇上瞧了瞧门口的若罂,再看向进忠,进忠忍不住顺着皇上的目光回头看去。
一见竟是若罂站在门口,进忠脸腾的就红了,他低着头抿着唇,偷偷瞧了皇上一眼,又看了看若罂。
皇上翻了个白眼,说道,“站在门口干什么?要么进去伺候你堂姐,要么就出去。”
若罂抿着唇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皇上深吸一口气,看着进忠,磨着牙问道,“你想娶她?”
进忠连忙跪下,磕着头说道,“回皇上,奴才不敢,奴才是个太监,哪里配得上若罂格格?
若罂格格年纪小,哪里懂得什么叫嫁人呢?其实只是觉得好玩儿呢。”
皇上冷哼一声,自己动手开始系扣子,皇后笑着接过手来,又拿起腰带帮他系上。
“若罂还是小孩子心性,皇上别跟她置气,不过这段时间我想了许久。
按照若罂的那个本事,进忠许是除了我之外,和她最亲近的人了。
可若叫她出宫嫁人,她是百般不愿,次次都说要长长久久的在宫里陪着我。
若有个人能陪着她,我也能放心,不然我这堂妹后半生在宫里孤孤单单的,我瞧着也心疼。”
皇上却叹了口气,说道,“她是富察氏的贵女,她虽然你的堂妹,可却是你们富察家的长房嫡长女。
若朕把她嫁给一个太监,如何交代的过去?你伯父马齐还不杀进宫来?”
皇后笑道,“我伯父那边叫若罂自己去说。皇上何苦发这个愁?若是若罂能叫我伯父,伯母点了头,索性成全了她。
大清朝不准太监宫女对食,皇上也不必下明旨,只叫两人私下拜个堂就完了。”
皇上摇了摇头,“这事儿再说吧,朕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合适。”
皇上穿戴好了,皇后便送了皇上出了长春宫正殿,皇上一出门儿就瞧见若罂站在花圃前,一边浇花一边往这边张望。
见进忠出来了,若罂便挥着小爪子跟进忠打招呼。皇上磨了磨牙。她都没看见朕,就跟进忠打招呼。
皇上转头看向进忠,瞧着进忠低着头抿着唇一脸为难,一张脸红的跟煮熟了螃蟹似的便冷哼了一声。
他指了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