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善宝疑惑,回头看向若罂,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若罂瞧见她的眼神,冷笑了一声说道。“大姐姐,您看得出我的性子,眼里揉不得沙子。
这些年,祖母为了磨砺你,便立起了二姐姐这个磨刀石。
恐怕她原本自己也不愿意这样做,可祖母说的算的日子太久了,久到忘了情感是什么。摆在她眼前的利益太过吸引人,更让她放不下,更深陷其中。”
我不愿看姐妹争斗,也不愿看祖母在其中挑拨,更不愿看一个商户人家的家主却被祖母搞得像争夺皇位。
看这些只会让我的脾气更加暴躁。大姐姐,也许荣家给了我这本事,又给了我一个很难磨灭的坏处。
我若是瞧见了什么事儿,什么人不顺眼,我便想杀人。
四姐姐脑子装满了水总跟你顶着来,二姐姐跟你争家主,三姐姐一味盲从二姐姐,而五姐姐搅三窝四、渔翁得利。
姐妹之间能处成这样,你说是谁之故?我可不想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索性避出去。”
若罂叹了口气,又看向荣善宝,说道,“大姐姐,我可没有你的本事,需要一个个妹妹去理顺,去教导。
所以,别说是这辈子,便是下辈子,我也坐不得家主之位。若果哪一日真坐上那个位置了,我一定是个暴君。
所以啊,大姐姐,你可要加快脚步了,我实在是怕我忍不住啊。”
荣善宝瞧着若罂,突然掩唇笑道,“你呀,督促人的法子还真是与众不同,你放心吧。”
晚上回了别院,若罂和进忠说了白日里事,进忠看向若罂,竟说了与荣善宝一样的话,“七小姐,你督促人的法子还真是与众不同。”
说完这话,进忠站起身走到若罂旁边,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又揉捏着她的小腿。
“今儿在茶园跑了一天,累了吧?我已经叫底下的人安排好浴汤。我伺候你沐浴,再伺候你用乳膏。”
进忠一边说,他的手一边顺着若罂的腿往上摸,“伺候你用完乳膏,再伺候些别的,好不好?”
若罂笑着勾着他的脖子,“那感情好,还不赶紧抱着我去?”
……………………
因这次大雨,荣善宝最终站出来给众姐妹收拾烂摊子,果然,她在祖母面前更上一层楼。
得到了祖母的喜欢, 荣善宝和陆复生的关系也更近了一步,直至荣善宝做下决定,请祖母点头,许她与陆复生在龙凤柱下结为夫妻。
若罂知道,原剧中是五小姐泄露了杨氏的藏身之地,叫陆复生将之拿了,也借此破坏了陆复生与荣善宝的婚礼。
可此时,杨氏和六小姐正藏在她的别院里。不仅如此,杨氏已被她换了容貌,六小姐也被治好了。
即便是五小姐泄密,陆复生闯入她的别院找到了杨氏,也无法证实其身份。
可若罂也知道,五小姐不会看着荣善宝逍遥,越走越高。
眼下祖母本就不喜陆复生,若此时他再背信弃义不来参加典礼,祖母不光会对陆复生失望,也一定会对荣善宝失望。
因此破坏典礼势在必行,就算抓了杨氏,不能证实其身份,五小姐也一定会把杨氏和六小姐的藏身之地告诉给陆复生。
果然,陆复生没来。
别院门外,陆复生变成了陆江来。
与剧中不同,荣善宝给六小姐寻的那处藏身之所,很容易便被陆江来闯入,把人押了出来。
而在仙茗小筑,并无人抵挡,可陆江来竟然连门都没进去。
跟着荣善宝一起去了自家别院门口,下了轿,二人一起走上前去,瞧着陆江来没进得门更没抓到人,荣善宝目光泛冷,满眼失望。
若罂瞧了她一眼,再看着陆江来,笑道,“想擅闯我的别院?陆大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陆江来看了荣善宝一眼,随即正要开口,别院的门从里面被打开,进忠摇着扇子走了出来。
他眯了眯眼睛看向陆江来,说道,“陆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呀。”
陆江来闻声转头一看来人,便瞪大了眼睛,“信……”
进忠抬手压了压嘴唇。“嘘!
陆大人,今儿不是你和荣家大小姐的新婚之喜吗?怎的耽误了典礼,竟跑到这里来了。
难不成是来请我观礼的,不过此时瞧着,怕是这典礼不成了吧?眼下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有时候啊,你脑子里想的什么,要与人说才行,兴许会柳暗花明呢。”
进忠说着,眼神朝荣善宝看了一眼,再看向陆江来,他瞬间便明白了进忠的意思,进忠是叫他把杨氏的事儿与荣善保坦白,叫她帮忙。
可如今他未去典礼,便相当于悔了婚,如此一来,他又要如何开口?
眼下信王幼子赵进忠就住在这别院里,他想进去拿人,便万万不可了。
今日站在这里的,哪怕是皇族任何一个人,他都可以再与之计较一番,唯有面前这人不行,信王已经被立为储君,而面前的正是信王幼子。
陆江来看了看进忠,又转头看向荣善宝,正在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