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床下和床上也是一样的。
反正结果都是出汗,都是消耗体力,区别在于,同样都是累成狗,一个想死,一个想死。
两人洗完澡,进忠抱着若罂回到床上,他拍了拍若罂的屁股叫她趴下,挤了身体乳在手中搓热,一边一边给她按摩,一边给她护肤。
手下的肌肤又嫩又软,叫进忠爱不释手。后背的身体乳抹完了,进忠俯身在她脊背上亲了两下才说道,“好了,后边涂完了,转过来涂前面。”
若罂看着进忠眨眨眼睛,将被子扯过来挡在胸前,一脸怀疑。
“涂前面,我怕你把持不住。”
进忠立刻举起手,“我发誓。”
若罂失笑,“你光说发誓,你倒说发什么誓啊?”
进忠立刻摇头,“我才不说呢,我又不傻。”
次日,两人到了医院换上白大褂,在唐妈妈的办公室里坐下。没过多久,唐妈妈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了,急诊接了一个患者。
宫外孕,已经拍了片子,单侧输卵管破裂,必须马上做手术,恐怕要切除。
唐妈妈不是妇科的医生,可若罂和进忠今天在医院。因此。妇科想要问一问,如果是进忠和若罂出手,能不能为这个患者保住输卵管。
若罂……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