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不住地叹息:“早知道要上镜,我就不扮丑了。”
路肖农:“……”
林楚歌抹了抹自己的脸,然而很快便绝望地发现因而自己的易容技术着实太过高超,以至于如今那些妆容在她脸上可谓坚不可摧,是单纯用手搓不下来的。
自己若是以这种形象去面对外头那些媒体记者,怕是自己第二天的头条不会是什么见义勇为深入虎穴,而是“林楚歌素颜惊天大曝光,与平日判若两人,是整容失败还是百万修图师的功劳”?
深吸了一口气,林楚歌回转过头来,抱着一线希望望向身后的警察们:“各位……麻烦问一下,你们有卸妆水吗?”
警局内一群大老爷们面面相觑,对于这个诉求很是陌生。
“……算了,谢谢。”林楚歌泄了气,转而只能被迫用上了最后一条计划——给娇姐打电话。
在这种需要公关的时候,还是得自己的经纪人能够派上用场。
当然,自己为此所付出的代价,也必然是尤其惨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