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会受感化的。” “那你就等着瞧吧。”龚向阳似乎猜出了她埋藏在深处的心思。 “那么,你在等谁呢?” “告诉你,”龚向阳转变了话题,“韩红梅从广州出差回来了。” “她去广州干吗?” “代表工程处验收采购的机械设备。” “其实,她的所作所为,本来跟我毫不相干,完全没有必要过问。”田边菊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气,内心却泛起了女性特有的嫉妒的情绪,并且汹涌激荡起来。 “总指挥和政委来了,该跟你相干吧?” “怎么,总指挥也来了?” 恍若脑门上挨了一锤子,田边菊的额间和手心都沁出了凉汗:“我和韩红梅争风吃醋,说不定两败俱伤。常言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龚向阳和水芙蓉本是同窗好友,有着你怜我爱难以割舍的情结;况且,水芙蓉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不怕官,只怕管,她有高屋建瓴的优势,我们岂可跟她抗衡。”她泄气了,但是又不甘心轻易放弃,善罢甘休。“不,”田边菊暗自下了决心,“我既然爱他,那就要想方设法得到他,积极主动打攻心战,取得他的好感,赢得他的欢心,他自然就会落入我的手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