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答应，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两眼盯着龚向阳和钟明的惊愕的面孔，然而依旧对眼前的一切做不出判断，对于耳闻目睹的一切无法理解。他觉得他是以首长的习惯姿势仰靠在椅子上，其实是驼着背，蜷曲着身子，不知把痉挛的手放在何处是好，以致模样也令人难以辨认了。 一股寒气袭来，双手冻僵了，似乎不是自己的了，田时轮觉得两脚也麻木了，如同被锯断了一样。“呃嘿，”他脑子转了一下，“看来我把整个身子都坐死了，四肢也供血不畅了。”天晓得，老政委旧病复发——胃气痛和神经性头痛恍若千斤顶一般慢慢地向他压下来，他一手捧着脑袋，一手按住肚皮，身子开始往右边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