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习惯。”莫南微微一笑，稍稍转身，目光落在桌上的听诊器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余微深深吸口气，稍微组织一下语言，低声道，“那个，我来的时候遇见卫则言……听说时惠割腕自杀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你！”莫南面色骤变，双手猛地撑在办公桌上，“你该不会是把这事告诉我表嫂了吧？”
“呃……”余微尴尬地扯扯唇，在莫南喷火双眸的注视下，缓缓点头，可很快又摇头，“不是的！她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激动，她本来要和我说什么事，但是心口突然不舒服，就没说下去……”
余微仔细回想刚才的场景，十分肯定地点头，“是！她心里一定有什么事！只是，还没来得及和我说！”
“真的？”莫南眉心微挑，不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