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的时候愣了一下,平时我有什么事情都找富忻城来摆平,现在富忻城就在我的身边,我去找谁?
我是有秘书的,不过我不信任他们。
我平时里最信任的人就是富忻城。
我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正好这时容衍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在酒店。
“ 我把房间号发给你,你在家里拿一套你的衣服和我的衣服过来。”
在容衍来的路上,我差不多分析了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
我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特别巧合的事情。
富忻城喝多了,我送他去酒店的客房睡觉,然后门在外面被锁住。
富忻城吐了一身去洗澡,光溜溜的出来和穿着浴袍的我被赶来的记者拍了个正着。
如果这一切我不分析为被人设了圈套,我就是个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