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爷,怎么练着练着就…快抓住杆子,你看你一脸的泥…”
“看!”
小费抬头,只见一道金色剑痕霸气的划开云层…
“小费,跟上来,和我一起…”
“开创大场面吧!”
十年后
“你是谁,竟敢擅闯王权家?”王权守拙坐于大厅,隔空向着来人喊话。
来人面具下的嘴角微勾,“我是谁,你给我一剑不就知道了!”
“阁下到底是何人!”王权守拙不动,端坐主位。
“我?”来人轻笑,“我不是人!”
“狂妄!”王权守拙猛拍把手,一个弹跳飞到空中,与面具面对面。
这时他才看清,来人是个带着半截狐狸面具的女子,不对,是妖……
王权守拙目露警惕,“阁下是妖,为何来我王权家?”
“当然是为了约见…王权…”
“阁下何意?”说这话时,面具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紧紧盯在她身上。
“还是那句话,拔剑吧!”面具做出请的手势,“届时你就会知道…我是敌是友!”
王权守拙皱眉,不明白面前的妖究竟要做什么…
面具笑意不变,丝毫不急。
“既如此,得罪了!”
“好!”见到出鞘的王权剑,面具的心情明显变好,“用你最强的一剑!”
王权守拙的眉皱的更紧了,‘她到底要做什么!’
“想知道我是谁,我要做什么,就斩向我!”
王权守拙眉心狠狠一跳,‘她为什么知道要用斩!’
剑法,通常人们熟知的是刺和劈,斩是用最少的,而王权剑法却恰恰就是斩,是巧合吗?
“得罪!”王权守拙抱拳,用力斩出一剑,赫然就是天地一剑。
面具欣赏着越来越近的剑气,喃喃自语,“四百年了,终于又看到了!”
话落,眉眼染上一抹厉色,“不过…还不够……”
“虚幻,天地一剑!”
两道剑气相撞,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王权守拙反被震的击退数步。
“怎么会?”王权守拙愕然,“这是…天地一剑!”
“你到底是谁?”
面具笑而不语,反问:“你还记得他吗?”
王权守拙刚想说话就感觉到王权剑在不断嗡鸣,下一秒,直接挣脱他向面具飞去。
只见昔日高傲威风的王权剑像小孩子一般围着面具打转,最后乖乖落在面具的手上。
“你果然还记得他…”面具轻轻抚摸剑身,似在回应她般,手每过一处,剑就嗡鸣一下。
相比于这边的岁月静好,王权守拙已经魂不守舍了,“这怎么可能?王权剑怎么会…”
面具没管刚才的一幕对他的冲击有多大,接着问:“王权家主,你可在这剑中看见过什么?”
王权守拙回神,盯着王权剑片刻,点点头,“我是有看到一些片段…”
脑内灵光一闪,‘难道她是…’
‘不,不可能,她是妖…’王权守拙摇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掉,正色道:“烦请赐教!”
‘不错,有几分他的风骨!’面具很满意,“任他魑魅魍魉,我自一剑斩之……”
王权守拙瞳孔放大,呆呆盯着她。
“这是我昔日好友留下的一句话,你可曾听过?”
“好友?”王权守拙彻底懵了,‘妖和人怎么会是朋友?’
面具看出他所想,“年轻人,不要太死板!”
“跟我来,天上说话,漏风…”
王权守拙想了想,王权剑还在她手中,况且,他也想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
最终,他们停在了熟悉的石头上,它算是王权家的边境,不离开这块石头,王权剑就不算离开王权家。
“前辈……”
“你如此唤我,也可以!”面具不卑不亢应下,“今日,我不做其他,予你一恩,再加一份交易。”
“恩?”王权守拙不解。
面具眼里划过笑意,抬手轻点他的额头…
“万物生。”
王权守拙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指尖流露出的清凉,自额头扩散,所过之处,一片轻松……
“你虽天生有失,但并不是不可治愈,只是人力无法实现罢了!”面具收回手,语气温柔。
片刻后,王权守拙缓缓睁眼,感受着二十多年从未体验过的轻爽,喜悦溢于言表,“多谢前辈!”
“不必谢我,我予你一恩,也必要你还一恩。”
“前辈,我……”
“放心,与王权家与苍生无关。”面具打断他的话,也明白他的顾虑。
“既如此,前辈请说。”王权守拙恭敬行礼。
“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间,天眼杨家将会有一位赘婿,我要你保他安全入杨门,且不伤一只妖。”
王权守拙一噎,‘想不到是这种要求,还是跨越二十年…’
秉着对道盟负责的态度,王权守拙拱手,“敢问这位杨门女婿是何人?”
面具嗤笑,“只是个痴情人罢了,你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