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全部消失,只剩下了外伤,我才松了手。
看我站都站不稳,金瀚皱眉说道:“让你早点松开手早点松开手,你偏不听,非要弄成这个样子,你要是出事情我们可怎么办?”
“就如你说的那样,万一对方真的盯上了我们,那接下来肯定还是会有动作的,你受了伤,只凭我们几个人怎么跟人家打?”
感受着身体里面阴气的窜动,我摇头苦笑:“眼下已经不用考虑那么多了,如果对方真的想打的话,我们只要躺平等死就可以了。”
听到我这话,满是疑惑。
我将刚才的事情告诉给对方。
“你们刚才不是问我在和谁说话吗?”
金瀚点点头。
“刚才和我说话的人就是盗走地府一半势力的人。”
听到我这话,金瀚恍然:“所以那阴气是对方的?”
我点点头:“对,你觉得一个释放出来一点阴气就让我们受了重伤的人 还有可能打的赢吗?”
原本虽然知道对方很厉害,但我从来没有服过,我一直觉得对方就算再厉害,也比不过我这个名正言顺的阴天子。
可如今,对方用事实告诉我,我们和人家确实是天差地别。
看我如此,金瀚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下打不过不代表以后打不过,提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