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地打趣说。
“程队长,有些事根本没办法用科学解释,不信都不行。
前几
天,我在档案室,看过一个发生在十年前的连环凶杀案。
资料显示,所有死者或家属,生前都做过一个母鸡打鸣的怪梦,而且死者都是年轻女性,都被人割掉了头颅,头颅都是在房后被发现的。
至今凶手都没有找到,被列为悬案!
我想您应该有印象!”副驾驶座位的警员插嘴说道。
在农村,母鸡打鸣可是凶兆,意味着有亲人将离世,打鸣的母鸡是要被砍掉脑袋,从房前丢到屋后才能化解的。
母鸡大鸣这种事不常见,可母鸡打鸣,也是出了名的凶梦。
而今,齐清雨做的这个红莽拦路的凶梦,比母鸡打鸣可要厉害百倍。
“小钱,别乱弹琴,你可是公安干警,又是预备党员,这种思想要不得!
要我说,梦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小齐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没休息好,做了个噩梦而已!
别搞得那么严肃!
都打起精神来!
别说只是梦到了什么红色大蟒蛇,就是红色大蟒蛇真出现了,以我们警队的警员战斗力和武器装备,轻松轰死百十条!
有什么可怕的!”程队长数落了钱警员几句,又对我们开导说。
而我却并不以为然,凶梦预警,是无法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