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遥见捕快不耐烦,只能迈开步子,迅速朝着衙门走去。
刚刚进去,她就听到县令的声音。
“那男子说是你让他去欺辱那女子,你可有解释?”
“不知那男子可有说过,我为何让他去欺负一个不相干的女子?”盛遥对着县令无奈摊手,忍不住开口说道:“我看两人都有些面生,最多也就是在明月酒楼吃过一两次的食客。”
县令听到盛遥的话,却没有直接开口,反而将视线落到穆江身上。
察觉到这一点,他的脸色微变,却不是害怕,反而是愤怒更多。
“大人,我和二人也不熟悉,唯一有点印象的只有那女子,她来酒楼用膳,是我亲自招待。”
“你倒是大方说了出来,就不怕你妻子不满?”
她不满?
盛遥有些弄不明白对方的话,更是迷惑地看着穆江。
同样错愕的他,却没有看盛遥,而是看向坐在前面的县令。
“若是按照你这么说,那男子说的都是胡编乱造?但为何他能说得那般信誓旦旦。”县令语气依旧平淡,侧了侧身子才继续说道:“他说是你嫉妒那女子和穆江关系亲密,花了不少钱请他过去当着人面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