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怎么像是个老头子?”
我这才记了起来,连忙说抱歉,酒还没有彻底解开,脑袋有点昏沉。
方醒弹了下烟灰,眼神变的深沉起来,他叹了口气,说:“哎,虽然我见识过很多人心险恶,但这次的生意,我还真是头次遇到。”
“人心,太黑暗,也太复杂了。”
我感到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意,能让方醒这种人,都发出此般感慨,忍不住问道:“你到底遇到啥事了?”
方醒说:“怎么讲呢?”
“我想想…”
方醒把烟头捻灭,起身走到电视柜前,拿了两瓶饮料,递给我一瓶,说:“喝点吧,解酒。”
我‘嗯’了声,拧开盖子,大口喝了起来。
方醒也灌了几口,他把盖子拧上,然后又拿出根烟,点着后用力抽了几口,说:“我想到了,就从那个男人找到我开始。”
我点点头,也把饮料放在一旁,屏住呼吸,认真的去听。
方醒讲完后,我也不由感叹到人性的底线有多么丑陋,同时,我还想起了另外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