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一阵发麻!
他的脚心,已经全部烂掉了!森森的白骨,触目惊心!
赵惠英急忙让妻子拿来毛巾,沾了些热水,开始尝试着给沃玉泉擦伤口,我摇摇头:“这样不行,得赶紧送到医院才行,否则造成感染,会没命的。”
赵惠英说院子里有一辆脚蹬三轮车,但他们夫妻两个年纪都大了,蹬不动,贝亚丹说我来,我身体可以!
我们几个人立刻把沃玉泉给抬到了脚蹬三轮车的后车厢上,赵惠英非要跟着一起来,说沃师傅是他的恩人,他要陪着照顾,贝亚丹脸色有些变化,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肯定也有点难受。
贝亚丹蹬了一路,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的,但她还在坚持,我知道她几乎快到极限了,就主动提出,帮她蹬一段路。
贝亚丹原来想自己骑完,但她体力真的不允许继续坚持了,就点点头,换我来蹬。
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我们总算到了镇上,找了家还算有些规模的医院,值班医生过来一看,当即摇头:“这个我们治不了。”
“啊?那怎么办?”贝亚丹着急的问。
医生说:“得去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