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慢睁开眼。
外面一片寂静，她歪了歪头就被发顶的发钗滑过脸颊，抬手抽出一只发钗，在修长的指尖把玩。
金丝绑着的宝石在空中旋转两圈，缓缓落在凌琼月掌心。
“总觉得最近遇到戴面具的人好多，只是每次戴得都不一样。”
第一个只是瞥了一眼，除了明显的面具她什么也没有看清。
第二个，则是太过慌乱，再加上天黑看得不清晰，最关键的是镇北王那般骁勇善战，绝不会弄成那副狼狈的模样。
凌琼月直接将这个猜测否定，更加苦恼地用手撑住脑袋。
“没有证据证明是同一个人，但也没有证据否认这个猜测，我……”
她是怎么也不愿意承认，也就对镇北王的对自己的态度更加迷惑。
脑袋被各种东西弄成一团浆糊，凌琼月握紧双手，便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疼痛，立即回神松开手。
钗子从掌心滑落，眼看就要落在地上，就被带着些许痕迹的手接住。
“差一点。”
凌琼月确定没有任何地方变形，才动作小心地将钗子插回发髻，抬脚朝外走去。
没走多远，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