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漾整个人都是瘫的,像得了软骨病似的,被侍卫半拖半抬的带离了御书房。
司空恒玙也自觉的随侍卫回府服刑去了。
但离开前,他目光瞥了一眼景玓,然后才咬着牙离去。
御书房里,除了夏炎雳和景玓外,司空恒易和庄灵濡也一直在陪跪。
司空擎扫了他们夫妻二人一眼,“太子、太子妃,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且退下吧!”
“是!”夫妻二人跪拜后一同起了身。
毕竟跪的时间有些长,庄灵濡起身后明显出现了不适,好在司空恒易及时扶住了她。
庄灵濡离开前,也看了景玓一眼,跟司空恒玙那一眼的恨意比起来,她眼中则是充满了担忧。
还是司空恒易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并拍了拍她的手,她这才跟着司空恒易离开。
庄灵濡这一眼的关心,景玓心里也多了一丝暖意。
不枉她那么卖力地骂魏清漾……
随后,御书房里除了司空擎外,就只剩夏炎雳、景玓、顺德公公了。
司空擎沉声道,“钰王暂且退下,朕有话要同钰王妃说!”
他还给了顺德一个眼色。
顺德会意,忙走向夏炎雳,“钰王,先随老奴去外边吧。”
夏炎雳眉心紧蹙,向司空擎说道,“皇上,臣与玓儿互通有无,您有何话要同玓儿说,可否允臣旁听?”
景玓扭头看着他,难掩意外,没想到他竟会主动提出要留下来陪她。
司空擎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既然你们互通有无,那便等朕问完话,回府再让她告诉你!”
景玓肩膀忍不住抖了抖,差点没忍住失笑。
这皇帝也是可以啊!
夏炎雳沉着脸,依旧不动身。
景玓也不是不想他留下,但她大概猜到了皇帝的用意,故而只能先把他哄出去,“听话,你先去外面等我。”
夏炎雳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最终他还是没拗过她板起的脸,不情不愿地跟着顺德走出了御书房。
看着他频频回头不放心的神色,景玓眼睫轻颤,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
“起来吧!”
龙椅上低沉的嗓音将她杂乱的心绪拉回现实。
她缓缓起身,膝盖都快没知觉了,于是忍不住弯下腰揉捏膝盖。
见状,司空擎双目微眯,龙颜染上了不悦,“可是在怪朕让你们跪久了?”
迎着他强大的威压,景玓直起身,微微一笑,“不瞒皇上,我们那个地方不兴向人下跪,所以我来到这里多少有些不适应。”
她这话一出,司空擎先是怔愣了一下,随即一改不悦,‘哈哈’笑道,“你还真够坦诚!”
景玓从容问道,“不知皇上留下臣女有何吩咐?”
司空擎从龙椅上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正前方,又如先前那般用着锐利的眼神打量着她,“看来你应该知道前因后果了。那朕也不卖关子了,你且向朕说说,那个世界如何,有我大蜀国繁荣富足、兵强马壮吗?”
景玓顿时一脸黑线。
把她留下,就只是为了做背调?
做背调就算了,还要比繁荣富强、兵马武器……
他这是要自取其辱吗?
然而,不等她回话,司空擎便严肃的补充,“听说那是一个很神奇的世界,朕想知道,究竟有多神奇。”
景玓心里呕血。
见她垂眸不语,司空擎语气沉了几分,“怎么,是不想说还是说不得?”
景玓叹了一口气,回道,“皇上,都不是。而是那个世界,我很难形容。”
“哦?是如何难以形容?”司空擎挑起眉很是好奇地追问。
“皇上,不瞒您,那个世界与大蜀国相比,领先了上千年。铁鸟能载百人翱翔天际,铁车能承载千人一日万里,千万里之外可随时通话会面……”她顿了顿,一脸为难的笑,“皇上,您说这些您能想象吗?”
司空擎威严的浓眉拧得紧紧的,满眼都是不可置信,“铁鸟载百人翱翔天际?铁车载千人日行万里?千万里外可随时通话会面?这……你没骗朕?这如何能做到?”
“皇上,我说了,那个世界领先大蜀国千余年,非时空穿梭者亲眼所见是很难想象的。”
“岂是很难想象,简直不敢想象!那个世界真的如此不可思议吗?你确定没有骗朕?”
“皇上,您觉得我有必要欺君吗?”
司空擎顿时被她反问住了,只能眯着眼把她紧紧盯着,沉默片刻后,他冷不丁问道,“那你身在如此神奇的世界里,必定有神奇的能耐。你如实告诉朕,你有何神奇的能耐?”
景玓哭笑不得,“皇上,那个世界并非神奇,而是一代又一代的人通过努力创造出来的,非神力所为。而我虽然生在那个世界,可我也只是个普通百姓,跟大蜀国的百姓一样需要吃喝拉撒。”
当真是父子,都一样有着奇葩的思想!
尽管她解释得很认真,可司空擎却一点都不满意,“你若没有神奇之处,那为何贺老三施法会把你招来?你若没有神奇之处,又如何能替钰王化劫消灾?”
景玓又是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