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去补证件的人又不是我。运气好的话,我一天能得手两三次,加起来就能有千八百块的收入。而我之前打工卖力气的时候,累死累活一个月也才四千出头。”
“这个是一本万利啊。”
“对,不过我早有预感,我肯定会被人抓住,做贼的难免会有这么一天。说不来你可能不信,我很感激那个抓着我的老头子。是他让我解脱了。”王长友说。
“啊?感激?”黄粱脸上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没有一丝技巧,全是情感,“你竟然感谢那个把你亲手送进监狱的人?”
“当然。”
“你不是应该——应该”
“记恨他?”王长友笑了笑,“一开始确实是,就是那个老头子让我体会到了无法形容的屈辱感,我被人关起来,完全失去了自尊。我一度恨那人恨到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