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关若的文化,刘俐俐毫无反应,她呆滞的目光直勾勾的盯在茶几上用来指代残缺的血字的千纸鹤。
关若痛心疾首的说道:“我承认,我哥的确不应该把床单上马建斌留下的血字擦掉,他自己也是无比后悔。但是你们要搞清楚的是我哥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他就是料想到了你们这些人会把脏水泼到他的身上,一定会污蔑他就是杀人凶手,所以才会不管不顾的擦掉血字。
“我哥当时太慌乱了,他根本就没见过死人,更何况是马建斌那样鲜血淋漓的惨状。我哥不会想明白马建斌为什么会写下这么一个会指向他的文字,他没有想到那个残缺的字根本不是‘关’,而是另一个人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