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便百般叮咛,务必照看下心爱的女子。
受人之托,且自己本身也好奇,吴庸带着无尽的兴趣,快马加鞭,没几日便到了岭南。
他去了李若峰提到的妓馆,发现该地早已物是人非。又花钱托人多方打听,终于知晓霖琅下落。
吴庸心想,李若峰离开半年有余,又逢妓馆查封,霖琅必然过得十分凄惨。因此,他私下又筹备不少银钱,准备见面时亲自送给霖琅。
没料想,事情超出他的想象,霖琅早已嫁给一个叫思东朗的当地镖师。
巧合的是,这思东朗与吴庸,年少时曾一起在洛风山学过武艺,关系并不亲近,勉强只能算点头之交。
怀着复杂情绪,吴庸还是来到思府,递了名帖。
“孟师弟初到岭南,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师兄我说。”与吴庸的局促不安不同,思东朗倒很是爽朗。
交谈间,一妙人翩翩而来,向吴庸敬茶后,又匆匆离去。
看吴庸盯着佳人背影发愣,思东朗十分大方地介绍,方才美人乃是他的妻——练霖琅。
“初见她时,我是镖师。初入江湖的第一镖,居然是护人,雇主命我将霖琅送至徽州,办事完毕后,再护其回来。”思东朗陷入回忆。
吴庸忍不住插话道:“兄,不知嫂子去徽州所为何事呢?”
似乎被触了痛处,思东朗面上有点不悦,叠加几许尴尬,但终究还是开口道:“此事,我从未向他人说起,今日与弟说了,望弟莫要胡传,毕竟也为你嫂子今后声誉考虑。”
吴庸忙不迭地发誓答应。
思东朗苦涩开口:“她去徽州,是去伺候一位朝廷来的贵人。红尘女子多薄命,那皇室子弟享够了芳泽,却没有一点儿将她带回宫的意思。终究,还是我护送着回来。”
返回路上,与来路差不多,思东朗寡言少语,除了吃喝住宿,稍有闲暇时间,他便自去练剑。
那日傍晚,夕阳西下,草色荒芜,思东朗剑舞得尽兴,一时间忘了出发时间,待霖琅下马车寻找时,就看到一人一剑叱咤于天地间的奇景。
霖琅眸色发亮,像小鹿般泛着朦胧水雾,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盈盈开口道:“白鹤入沧海,青龙浴寒水。思大哥的剑法流苏盈尺,实在是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