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群小人!”蟜玄嚣大怒,判断题不做了,零分的不怕及格的。
几万人堵在宫门口,天晓得史官心眼到底有多黑,搞不好会闹出大事。这些诸侯舍不得打下来的西方土地,居然用这种办法,耍了招釜底抽薪。
这招太黑了,搞
不好根本无法造船,还会引起国政动荡,那三百诸侯好趁机弹劾有熊国,逼轩辕典退位。
“陛下怎么说的?”蟜玄嚣又问道。
宫中来人传话:“陛下说了,既然信任丞相,此事交由丞相全权处置,王公大臣一概不能例外。若有人趁机作乱,可先斩后奏!”
“可他们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蟜玄嚣讶道。
“自古流言蜚语,民意最容易受到煽动,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藏在暗处的人就会拿起来伤人。除了东方三百镇诸侯,恐怕不乏岐尤的影子。”秦九歌点拨道。
这人手腕真不差,他见蟜玄嚣退军,居然会用反间计,逼有熊国和东方诸侯决裂。
不造船吧,半年后东方被海水淹没,直接亡国。造船吧,外面那些上街的人,根本听不进去。
要是有人告诉自己,自家的房屋田产半年后会被水淹没,要自己赶快找个山坡当山顶洞人,秦九歌自己都会抡圆了巴掌抽得对方满地找牙。
数万百姓没有抽蟜玄嚣,实乃君子所为。
“速速禀告陛下,臣立刻去玄武门处理。”
玄武门是宫门之首,直通朝廷大殿。蟜玄嚣立刻穿了官服,带着几位师弟赶过去。都城的宿老族长,都跪在那请命。
“小玄。”秦九歌叫住几个徒弟,面色沉稳,目光坚毅,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气度。
“师尊。”
“我来问你们,若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乎?”
蟜玄嚣、雷寰祝融、洪氏三兄弟、力牧鄂人杰、端木业王恶齐声道:“应当扁他、抽他、锤他、踢他、打他、揍他、扇他、踹他,围殴之后,再来看他!”
“善哉!你们这道阅读理解,甚合我灵霄宗思想,带着这个金道理,
去吧。路不平,碾过去便是!”
看着自己徒弟成才,秦九歌心里感慨万千。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多么像曾经正义果敢的自己。从他们身上,仿佛看见了年少时的影子,真是令人怀念啊。
有熊国都城,外宫廷玄武门前,早已跪满了人。
那些诸侯认为蟜玄嚣突然撤军,是轩辕典授意,目的是独吞西方的好处,因此纠集了不少亲信,鼓动百姓到宫门前请愿。
数万人前面,跪着七八个白发苍苍,一身绸缎的宿老。手里高捧万民伞、万民书,请求拜见轩辕典。
守卫宫门的将军慌了神,命令三军戒严,刀剑出鞘,以防有人作乱。
半个时辰后,人潮里窸窸窣窣喊起来:“丞相来了,丞相来了。”
蟜玄嚣从人群里察觉到几处别有用心的目光,暗中吩咐雷寰:“立刻把煽动百姓闹事的诸侯找到,将家眷扣押起来,不服者,杀!”
“师兄,眼下群情激奋,要定那些诸侯的罪,我们没有证据啊。”祝融忧虑道。
“呵。”蟜玄嚣冷笑声,眼中杀意暴涨:“咱们和仇犹国交战那么多年,这些诸侯屁股下面也不干净。不管威逼利诱用什么办法,半个时辰之内,你把他们的罪证找到。”
“是。”
在几位师弟的簇拥下,蟜玄嚣笔直站在了朱漆宫门前。门上九排拳头大小的金色门钉闪闪发光,天子威严不容挑衅。
“诸位,在下蟜玄嚣,见过了。”
人群里,跪在宿老身后的几个仆人狠狠推了把,眼中警告的意味分明。
前面的宿老吓得咽了咽唾沫,手里捧着万民书,喊道:“丞相为何不顾百姓死活?这些年征战四方,咱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家家户户都有孩子战死沙场,敢问丞相突然撤军,对得起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