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人群,飞快物色好一堵好爬的墙。不知是村里小孩顽皮还是怎么的,这里的墙居然有几个不起眼的小坑,对别人来说或许稍显吃力,有坑落手,对阿尔来说已经足够啦。
小金毛侧耳听了听高墙里面的动静,感觉没有人说话耶,好机会。幼崽寻思鞋子沾满泥巴,会弄脏绫里家的墙,麻利脱鞋从布偶嘴里找个塑料袋再塞回去,手脚并用,没过多久就顺利在墙头露出一双警惕的蓝眼睛,忍住抗议的疲惫身体暗戳戳观察。阿尔正对的那间房纸拉门大打开着,门外簪花姐姐扶着柱子俯身低头干呕,还有一位,看那个昂贵的传统长款和服应该是青木夫人吧,她跪倒在走廊上,云鬓散乱,衣衫不整,呜咽躲进陌生灵媒师怀里,紧紧抓着人家小姑娘的衣袖不肯松手。
好奇怪……
阿尔格尔原路缩回墙角,克制住逃回草丛以待来日的想法,踌躇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崩溃哭嚎。
“别进去!”
咦,是簪花姐姐的声音,她缓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