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袖谨慎,她去最合适。
南嬨想不出是谁今儿做的事,也不再想,左不过府里几个人,总是会知道的,何必着急。
头发也干的差不多,等绘竹给她理顺,也生出些困意。
把手里刚好做完的荷包放下。
荷包还是上次答应给南循做的,到今天才算是全做完了。
手上的活虽慢些,可这个荷包是南嬨最满意的。
青莲绣得精细雅致,备着月白底子,又不同于一般荷包形状,完全依着莲叶脉络,不落俗套。
只等着明儿给南循送去,她南嬨既然答应了,自然就要做到。
蓦地想到那本《周论》。
今天真是多亏庆晏了。知道真相还替她周旋,如若不然,她恐怕要被阿耶罚抄家里藏书了。
只是庆晏为什么要帮她呢?
南嬨恍恍惚惚想起庆晏那如冰雪消融的一笑,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心尖儿发颤。
哎呀,果然生的太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叫人难以忘记。
连她这个见过太多好看皮相的人都难以抗拒。
难过这么受魏阳女子追捧。
南嬨在睡着前,脑海里莫名闪过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