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绝不可能是精神病的结论。
没有任何一个精神病人,会对自己有如此清醒的认知。
这个男人患的,应该是别的病症。
点燃烟,李涣深沉的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你信得过我么?”
白书沉默了,这个医生言语犀利,似乎能看透他的心思。
也许他能够帮自己解决“死诞者”这个病症。
他想赌一把。
“我是个‘死诞者’。”
听到白书的回答,李涣烟吸到一半硬生生停住,停顿很久才开口,
“症状呢?”
“死不掉。”
白书并没有将所有的症状都描述出来,单单是刚才说的这一条,就足够怪异了。
“这……这病症已经超出普通医学的范畴了,我作为一名正规医生,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此言一出,李涣便见到白书眼中神采立刻黯淡下去。
他想了想,继续说,
“但是我认识一个人,在治疗这种怪异的病症方面,他有特别的方法,或许能够帮上忙。”
“只不过这么多年来,这个人居无定所,想要找到他,恐怕要费些力气。”
“你能等么?”
“能等,多久都可以,反正我死不掉。”白书苦涩开口。
只要还有治愈的希望,他就想试一试。
毕竟他不确定,当吃腻了“天涎”那种东西之后,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想换换口味来块人肉尝尝。
他还是不想让自己变成怪物。
“好,你的委托我记下了,10枚铜币。”
除了行医,委托也会收费,这是李涣几十年来的生存之道,早已经养成习惯,改不了了。
可这却难倒白书。
他没有钱,一个铜币都没有。
在身上摸索半天,这个辰字街区的代理执灯者,最后放弃了,
“我没有钱。”
“你没有钱?一个执灯者说自己没有钱?”
李涣先是不解,随后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亮起微光,
“那……你做三天义工怎么样?”
“义工?”
在白书的认知中,义工一般都出现在公益性的活动中,这个李医生究竟要干什么?
“不错。”李涣坚定的回一声,看着远处陷入深眠的辰字街区,缓缓开口,“我明天,要开义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