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凝成一道微弱的倒影,让他看得一清二楚。他被她当成了季沉弦?
“滚下……”
短短几秒,他第二次说话被人打断。这次,猝不及防印在他唇角的是一记“吧唧”脆响、酒气十足的飞快亲吻。
有人揩油成功,趁机得寸进尺。商商捧住眼前这张挑不出半点瑕疵的矜贵面容,黑色瞳仁此刻尤其晶亮:“我会唱软绵绵的歌曲,会讲湿哒哒的甜言蜜语,闻起来香喷喷的,吻起来响啵啵的,你怎么还不爱我啊……混蛋!”
最后一声低吼豪迈有力。年慕尧还没回过神来,她湿哒哒的红唇已经义无反顾地印了上来。
年慕尧还没回过神来,商商湿哒哒的红唇已经义无反顾地印了上来。头一次如此壮烈的举动,借着酒气,她身体里为数不多的莽撞尽数激发出来,不管不顾地就是一通乱啃。
年慕尧唇上一疼,满嘴血腥。驾驶座上空间有限,他刚刚垫在她脑袋后的手被撞到,这会手腕生疼,根本推不开她。她又极不安稳,轻易撩起他一身燥热火气。他明明是清醒的那个,此刻却也像是被她呼出的酒气感染,连理智都在渐渐流逝……
身体里潜藏的野兽似乎正在觉醒,她卷进来的舌头被他轻易截住,混乱酒气掩埋的香甜被他一点点探寻出来,缓慢消磨。他以牙还牙,在她嘴里咬出一道口子以作惩罚。
呼吸错乱。主动权被夺,不多久,商商瞪着双水汽朦胧的眸子,憋红了脸蛋,呼吸困难。可她这个模样反而成了催化剂,任谁看了恐怕都会情不自禁。年慕尧从未想过自己会沉醉在一个小丫头不成熟的吻里,脑袋里仅存的一点理智督促他必须中断这场疯狂,但感官上却又宁愿将眼前的香甜狠狠吞入腹中。
她眼底的澄澈,渐渐被迷离吞没。狭小空间里,身体里的燥热愈加肆虐。坐着的地方不知有什么硌得她很不舒服,撑在他肩膀上的手下意识用力,身子往上缩了缩,想要离开那处滚烫。唇瓣处,纠缠还在继续。
商商一开始的豪迈早就被折磨得消失殆尽,呼吸困难,胸腔里氧气逐渐减少,脑袋一片空白眩晕。手臂脱力,身子又重重坐了回去。
“呃……”
险些被她坐出内伤,年慕尧闷哼一声,这才放她自由呼吸。浑身无力,她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滚烫的气息正对着他的颈窝,上一秒才堪堪压下的火气,这一秒分明又有了卷土重来的架势。
仰头靠在座椅上,缓慢调整好呼吸。有些不齿刚刚的难以控制……自己究竟在干什么?险些和一个叫自己“小叔”的女孩擦边走火?分明早就看淡了身边的各种诱惑,要有多饥渴才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眉心里,疲惫更甚。看来他这个年纪,应该有个固定交往的女友才对。
再开口,嗓音里仍有层不同寻常的黯哑:“傅商商,坐回你座椅上去。”
半天没有回应,他下意识低头去看。前后不过一分钟不到,分明刚刚还胡乱折腾的人,这一秒红唇微张,溢出微弱的鼾声,双眼紧闭着已经沉沉睡去。
她倒是还睡得着!
年慕尧活动了下被撞伤的手腕,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忍着疼痛将她抱回到副驾驶上安顿好,再次启动车子,车速已经明显慢下不少。
第二天上午,商商醒来时脑袋快疼炸了。十点过半,已经没有去学校的必要了。她揉了揉自己的“鸡窝头”,刚要起身,身体一僵,险些直接栽到地上。
搞什么鬼?
昨晚她伤心之余酒吧买醉,可今天一早就算来个狗血的一夜情,也比躺在年慕尧的卧室靠谱得多吧……
拍了拍脑袋,她用力回忆。依稀可以想起一些散乱的片段,但凌乱之余,却觉得冷汗直冒。她昨晚是不是趁着醉酒对年慕尧下手了?可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做到了什么地步,她都想不起来了。
也许只是自己耍酒疯霸占了他的房间,毕竟被子底下自己的贴身衣物完好无损,这让她放心了不少,但同时也感到一丝失落。
想到昨晚那个电话。
他昨晚在别的女人那里得到了满足,所以才不屑她的投怀送抱?
心里无比沮丧,太阳穴更加刺疼。洗漱过后,她从房间里出来,仍是无精打采的模样,面容苍白。
———
这个时间年慕尧必定不在,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下楼时,才想起将手机开机。几乎同时,有电话进来。
那头,陆筱的声音亢奋异常:“我滴个乖乖,今天一早我在老班办公室听到年大神打电话帮你请假了,老实交代昨晚你对他做了什么,有没有少儿不宜?”
“……”商商眉心一抽,“我有那么?”
“还不承认,嗓子都哑了!”那头继续想入非非。
“没你想的那么猥/琐好吗?昨晚我喝醉了,一觉睡到现在。”商商叹了一口气,有一肚子苦水要倾诉,“我也想发生点什么呀,可我投怀送抱了也主动献吻了,但他就是坐怀不乱,我难道要去扒他裤子?”
“乖啦,都已经亲上了,也算质的飞跃了。”闻言,那头叹气安慰,陪她一起失落。
“筱筱,我坚持不下去了……”她鼻子一酸,深吸一口气才克制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