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叶凉川便开车载着祁越离开了这里,苏皖难得有自己一个人待着的空闲时间。
总觉得,最近这大半个月里,叶凉川怪怪的,虽然有因为修房子的缘故,他天天在这里监工,但是为什么好像一天二十四小时,他总有十六个小时在身边的感觉。
黏的苏皖差点受不了,这大金毛也没有他这么爱黏人的吧。
人最是不禁念叨,苏皖这边还在感叹终于能呼吸到几口“孤独”的空气,粘人精叶凉川又出现了。
“祁越回到家怎么样了?”苏皖问道。
叶凉川撇撇嘴,就没见过这么能演的男人,这还好是他跟苏皖先遇上的,且两人经历过风雨,才结下的“深刻”革、命友情。
不然让祁越先碰上苏皖的话,估计叶凉川就没有什么戏了。
“先是痛哭流涕,再是唱念做打,最后拉满仇恨。”叶凉川当时在场,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是真的很想给祁越鼓掌。
“爸、爸,我昨天晚上,差点就被毁了,咱们祁家的九代单传,差点就要没了!”
“那个谢韵,就是个毒妇呀,她表面上同意订婚,但是暗地里竟然这么折磨我……”
“他们谢家,是不把我们祁家看在眼里,烂船还有三千钉,这是觉得他们谢家的船还大着,我们祁家不配上去……”
叶凉川向苏皖学了几句,苏皖忍不住拍手,太赞了!
“那他们的婚事算是取消了吗?”苏皖问道。
叶凉川摇摇头,“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谢志华去祁家,应该是去说好话的吧,这个婚事最后怎么样,那就是祁家的家主意思了。”
“哎,希望能顺利吧。”苏皖说完,便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桂花香味。
想到上次潘教授说的那棵一百多岁的桂花树,苏皖也去那家敲过好几次门,但是那家人好像没在,几次都没有开门。
拉上叶凉川的手,苏皖便向那家人奔去,“叶凉川,你陪我一起去摘桂花吧。”
“桂花?摘那个做什么?你和外婆一样,难道也喜欢喝桂花茶了?”叶凉川一个大糙汉,是半点不懂这种意趣。
在他眼里,只有打胜仗,才能吃饱肚子,随着现在关系越来越平和,打仗的事情也少了。
也就危险的几次秘密任务,不过叶凉川都凭借“本身强劲的实力”熬过去了,但是对这些东西还是感兴趣不起来。
不过他不感兴趣,他愿意陪着苏皖一起,无论苏皖干什么,叶凉川觉得自己默默陪着就好。
能像现在这样,一低头,一瞥眼,就能看到自己心爱的姑娘,是最幸福不过的事情。
“摘了桂花,做成桂花蜜,给外婆寄点回去。”苏皖早就想好了,奈何摘不到桂花。
直到把叶凉川拉到桂花树下,然后从潘教授家里搬过来一把梯子,靠在墙边,叶凉川才明白这哪里是摘桂花,这分明是偷吧。
“苏皖,我看还是不要了吧,这桂花树是别人家的,我们这样不好吧。”叶凉川梯子爬到一半,一脸为难的看向苏皖。
苏皖当然知道这个不好,但是这家主人不在呀,再等等桂花就全落地,那多糟蹋东西呀。
于是苏皖就给叶凉川洗脑,“你看这桂花是不是长到外面来了,所谓红杏出墙,这桂花也一样,出了墙的东西,就属于大家的了,摘吧摘吧,你就轻轻的摇几下,我要的不多,一点点就够。”
苏皖已经穿好围裙,在枝头底下接着了,从叶凉川的角度看,苏皖两眼像是小鹿一般,水润润的,渴望的看着他。
这谁能忍住呀,不要说只是摇几下桂花树,那就是要让他去摇几下敌人的手榴弹,那也是可以商量的。
“哇……对,就这样,你往我这边来一点……对对对……”苏皖在下面用围裙接着,不得不说这百年的桂花树,开出来的桂花就跟寻常的不同呢。
这稀稀落落的掉下来,闻在鼻尖是一股醉人的香味,很快,就接了一半那么多。
两人正处在喜悦当中呢,没成想隔壁紧闭着的屋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竟然还是一位熟人。
“王校长?”苏皖嘴巴张得足够能吞下鸡蛋,这桂花也不接了,直接乖巧的站好。
叶凉川不知道王校长是谁,但是看苏皖的样子,就知道这回惹到不好惹的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从梯子上下来。
“你你你……竟然摇我的桂花树,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命根子呀……呜呜……差点被你们给我摇坏了。”王校长想不到,自己的学生偷花,竟然偷到自己头上来了。
这个女同学,看着怎么那么熟悉呢,一拍脑袋,可不就想起了,这人叫做苏皖,上次姜云涛的事情就是她捅出来的,还知道用邮局挂号信给自己作证,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但是再聪明,也不能摇自己的命根子,王校长立马想到,这个苏皖跟对门的潘教授关系很好。
“潘叔,潘叔,你快点给我出来,是不是你指使她,让她来摇我的花的。”王校长越想越生气,不就是让他带个队去参加比赛吗?
虽然获得一个全国第一名,很让人骄傲,但是骄傲不能成为免死金牌。
就这潘教授,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