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回白怀宝下班后去了龙枚家,他觉得自己是去给孤儿寡母送温暖,他没有任何意图,就是单纯做好事、同情一个不幸的女人,仅此而已。
而内心深处却有另一个自己,在苦苦挣扎,在渴望最后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或许就是每个人的自相矛盾之处。
在很多事情上,都会有两个小我去争斗,去较量,去面对内心真实的自己。
所以,即将期盼的事情有了眉目时,白怀宝胆怯了、退缩了,关键时刻想逃离,想掉链子开溜。
眼里有、心里有,唯独嘴里没有的龙枚,听到白怀宝说走没有吱声,而是先步迈出屋门,快步去了院子,把角门插上了门栓,又回到屋里,关好房门。
像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屋里的白怀宝,嘴上虽然说着“走”,却没有挪动脚步,也没有说话,更没有阻拦那个主动关门的女人。
白怀宝的大脑已经处于一片空白,思维似乎也凝滞了,他有一种听天由命的味。
龙枚回到屋里还是没有说什么,她迟疑了一下,突然从白怀宝的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她不想让这个给她温暖的男人离开,不管前面是水是火,她今晚要释放积攒了很久的自己。
白怀宝那努力克制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他扔掉提包,转身紧紧搂住龙枚,并且把火热的嘴唇凑过去,投入又忘情地亲吻起来。
两颗年轻的心已经被欲望燃烧了,他一把抱起龙枚,把她抱到炕上,宽衣解带,二人融合到一起。
男女做爱时说的话,千万不要相信,就像一个屁,放出去也就是有点气味。
很快就会飘散到空中,没有了任何痕迹。
“怀宝,我不会赖着你的,我也不会让你娶俺,俺知道俺不配!可是,俺让你要俺。”
“龙枚,我,我真的喜欢你。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和孩子受苦。”
男女交合,除了甜言蜜语,就是一些痴话、傻话,不必当真更不必听信,因为多数人提上裤子就会失忆,只有傻瓜和呆子才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因为爱情只有十八个月的寿命,十八个月,对于这漫长一生来说,简直就是转瞬即逝。
所以,这世上的爱情实在稀罕,除了人原始的欲望,生存的需要,那些所谓的风花雪月,都是送给才子佳人的童话。
看看那些嘴里抹蜜,却用下半身苟活的男女,野合、苟合,以夫妻之名交合,只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繁衍后代,一是为了释放多余的能量,繁衍后代次要,鱼水之欢是重中之重。
千万别谈什么爱情,那是一件特别奢侈的事情,很多情况下,会侮辱那神圣的字眼。
男女只要有了第一次,就如同抽大烟一样,很快上瘾,并且很难戒掉,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只有能不能得到,对于年纪轻轻,刚涉欲河的白怀宝来说,确实有些难以自拔了。
龙枚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梨花带雨的神情,印在白怀宝的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比起他曾经动心却对他不冷不热的李春妮来说,白怀宝更喜欢触动他心弦的感觉。
“怀宝,如果我怀了孕怎么办?听说有一种药,吃了就可以不怀孕,你去城里时买来吧!”
“嗯,那叫避孕药,下次我带来。你就是真生了孩子也没事,谁还会去马圈里认驹呀?我能养活你,我会照顾你娘俩,我爸爸也可以给你在城里找个工作呀,你就不用这农村混了。”
龙枚沉浸在欢愉的海洋里,她做梦都想有一个‘救世主’,把她娘俩带离这穷苦的地方。
却没有细品这话的真假,更没有看透能够说出这话的男人,除了发泄,对压在自己身子下面的女人,有几分感情?动过几分真心?
而天真的龙枚却意识不到,她只觉得男女只要有了肉体接触,那就是爱,她把自己的身心给了男人,男人也会报以同样的真心实意。
白怀宝没有掩饰自己,在他强烈需要发泄的时候,那原本的善良,已经越来越远了,唯一的愿望就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得到征服女人的快感,他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需要找到发泄对象。
激烈运动过后,二人在温柔乡里沉沉睡去,一觉醒来白怀宝拿开龙枚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想悄悄地走,他害怕黎明,更害怕被早起的人看到。
阳光下,他还是希望自己恢复那副彬彬有礼的儒雅样子。
其实,龙枚早已经醒了,身边有一个男人,独守孤枕的她心里感觉妥帖和幸福。
这时候的她,才不管那个男人怎么样,将来又会怎么样,她这朵枯萎良久的花,哪怕受到一点毛毛雨的滋润,也觉得有了生机和希望。
何况,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精神上的安慰,还能够给她带来物质上的收获。
至少让她觉得有了靠山,虽然这种靠山只是一座不能见阳光的冰山,但她仍旧心心念念地喜欢。
她的手并没有离开白怀宝的脖子,反而双臂环绕着白怀宝,更加用劲地搂着他的脖子,把头依偎在他的胸脯上,把腿环在他的身体上,不睁眼也不说话,但就是不让白怀宝动,也不让他走。
白怀宝用手把她的乌发撩一下,又轻轻抚了几下她光滑、细腻的脊背,悄声说:“我该回去了,不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