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吗?”
“有啊!不然怎么白怀宝一直缠着我,甩都甩不了呢!”
“真不要脸!你再骚扰我弟弟,我就找你们校长去,开除你这个道德败坏的东西!”
那时髦女子,腆着略鼓的肚子,撂下这几句话,就骑上车子走了。
“姐,路上慢点骑,颠颠簸簸的小土路,小心车子散了架!”李春妮高声把这句话送过去。
看着远去的白怀珍,春妮儿喘着粗气,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道:
“前世,你白怀珍从没正眼看过我,作威作福极度张狂;重生后,咱就好好较量较量吧!”
春妮儿想起前世,她怀着身孕,被娘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式,硬生生推进了老白家。
山盟海誓说爱她的白怀宝,考到州城去念师专,把她一个人留在婆家,可以说举目无亲。
每次吃饭,都是她给白家人盛好饭、摆好筷子、放好坐凳,她自觉地吃上顿剩下的一口一块的馒头。
有一次,当春妮儿从篮子里拿起上顿剩的那一块馒头,刚想往嘴里送,就听白怀珍说:“放下,那是我剩的,你手干净吗?胡乱摸索!”
那一幕,即使早已经过去数十年,仍像烙印一样,印在春妮儿重生后的记忆里。
现在,那个怀孕不久的白怀珍,还是觉得自己美,觉得自己有身份,觉得自己能够掌控一些事。
她就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家的后院也会起火,有一天傲娇又霸道的厂长千金,会活得生不如死。
重生后的春妮儿,思绪没有凌乱,也没有因为贫穷的出身而自怨自艾,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好好学习,一定一定要出人头地。
因为随着国家整体形势与政策,国人的好日子即将到来,老百姓的生活会像芝麻一样节节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