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怀宝开口呀?开了口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答应帮忙?”
“你跟他好好说说,我看那孩子挺仁义,不装大!在咱看来,那是一件千难万难的事,对于他这个厂长的儿子来说,就是上嘴唇碰下嘴唇那么简单。”
“那,那我试试吧!娘,你能不能给我一块钱?我想批发点冰棍卖卖,地里已经‘挂锄’了,这时节没啥农活了,我想挣点钱,我想再回去复课。”春妮儿低声到近乎哀求。
“妮儿,别瞎想了!你到哪里去淘换自行车?难不成你背着冰糕箱子,到处走着去卖冰棍?”
“镇上五天一个集,我就去镇上卖;娘,我还想回去复课试试。”
“再说吧,你别想一出是一出,咱家里的钱全打扫出来,也不一定够一块啊,别的可以不买,盐却不能没有,家里的那点钱,就是买盐买‘洋火’用的。”
春妮儿不吱声了,她知道娘和哥哥汗珠子摔八瓣,才东拼西凑让她初中毕了业;平时娘花钱,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
前世贫穷的命,难道重生后要继续吗?那一夜,躺在炕上的春妮儿,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觉得右手腕处有点点痒,用手挠了挠,发现正是刚才被知了猴夹到的地方,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到手腕那里似乎格外亮一些,被夹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枚胭脂痣,只是亮光一闪,又恢复了正常。
春妮儿觉得夜深了,自己眼睛应该是花了,不然身上的肉怎么会发光呢?
想着想着,春妮儿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