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可他又不想松手,主打的就是一个看他和那个尾巴谁更”变态“。 好在阳轻咳一声,那尾巴迅速收走了,不过他已经猜到了那就是灵崖的尾巴,也只有灵崖总喜欢用尾巴玩一些花招。 闻澈一晚上都身心愉悦,醒来时看到一脸不爽的灵崖时心情更是大好。 而灵崖一晚上都在排查那手究竟是这一屋子人中的哪一个,要是被他揪出来了,他,他可是会咬人的! 早上起来时,院子里的雪已经更厚了,时甜甜就连呼出一口气都能感觉到雾气沉沉。 “甜甜,昨晚睡得舒服吗?” 赤衍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甜甜的味道,他可别提有多开心的,就差把尾巴上的羽毛给翘起来了。 时甜甜点点头。 “昨晚大家一起睡果然很暖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挠我的痒痒。” 听到甜甜这话,闻澈和灵崖都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我觉得以后都这样,大家一起休息,岂不是正好取暖了!” 时甜甜一拍手,这样也就不存在这几人天天想着法子把她拐去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了,还可以免去争吵。 “不行!” 灵崖瞪大眼睛,发现自己好似太过激动了,他连忙改口:“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对甜甜肚子里的崽崽不太好,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的。” 闻澈死鱼眼:你看我相信吗? “赤衍,要不你再去请鹤语帮忙看看崽崽怎么样了?” 灵崖连忙转移话题,这些家伙都这么看着他做什么,他想做的不过是人之常情。 他就不信这几个表面看上去清心寡欲的家伙,内心不会有别的想法? “不用了,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