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安光祖说着给男人做介绍:“这是五哥。”
不用详细介绍,男人也知道这肯定是他们“领头"的,顶着满头满脸的血连忙问好:“五哥你好,我叫陈艳军,这是我女儿俏俏。俏俏,快跟伯伯打招呼。”五哥长相粗犷,嗓门也大,看起来实在不怎么平易近人,陈艳军有点紧张。“伯伯你好。”小女孩也有点害怕,跟这一车看起来就很和善的哥哥们比起来,五哥看着的确不像什么好人。
五哥看到陈艳军满脸的血也吓了一跳:“你这怎么弄得?”小狗窝的前车之鉴,他就怕是感染者弄得。陈艳军看出了五哥的意思,急忙解释:“你放心,我这是刚刚撞车撞得。薛凌听到声音,突然从五哥身后探出头来往车里看了一眼,随即愣了愣:“陈工?”
陈艳军听到这道声音,愣了一下,随即就看见了五哥身后的薛凌,先是有些不敢认,确定真的是她后,不禁又惊又喜:“小薛?!你怎么在这里?”五哥他们惊奇地发现薛凌一向对谁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脸居然柔和了几分:“我跟他们一起的。”
“那真是太巧了。"陈艳军欣慰地看着她:“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他们曾经在同一家公司上班,陈艳军是公司的工程师,虽然是不同部门,但是薛凌那时候为了剩下买饭钱,每天都自己带饭到公司吃。她厨艺实在不佳,做的菜只能说能吃,而且为了省钱早点还清债,她也很少会特地挑选食材,总是能糊弄一顿是一顿。陈艳军就不同了,他虽然也是带饭,但是他的妻子每天都会给他精心准备饭菜,饭盒都是四层高的。
薛凌就一个最简单的小碗,盖一个硅胶盖,饭菜都装在一起。陈艳军总在休息室看到薛凌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她的饭。他看薛凌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每天就拎个“布袋子”来上班,也不化妆打扮,衣服穿来穿去就那么两三件来回换,公司那些小姑娘上班的时候总嚷嚷着要点奶茶,点甜品,她从来没点过。
每天带的饭也是.………那饭菜看着就叫人没什么食欲,她又瘦,脸色也是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他坐在她对面,四层的饭盒一摆开,都有种负罪感。他开始给薛凌分享他的菜。
最初薛凌是拒绝的,但他总以老婆总是做的太多他吃不完,剩下也是浪费的借口强制性的把肉扒拉进她的碗里。
其实也不算是借口,他老婆就是爱下厨,天天研究吃的,偏偏她一天到晚嚷嚷着减肥,全交给他来解决,所以平时也的确是吃不完。说起来两人到最后关系也不算太熟,就只是每天吃饭的时候能说上两句话。但薛凌永远都会记得那个总是找各种借口让她接受他好意的陈工,在得知她奶奶病危她着急回去却买不到车票的时候,到处帮她联系车,让她坐上了回老家的顺风车。
薛凌从老家回来提辞职的时候,陈工正好不在,她只能把水果蓝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自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直到今天。“小薛,你们认识啊?!"五哥问道,他总觉得薛凌太神秘了,来历也很神秘,谁知道居然能在这里遇到认识她的人。安光祖他们也好奇地看着陈艳军。
陈艳军忙说:“我们以前是同事。”
五哥他们更惊讶了。
怎么说,在他们心心里,就从没想过薛凌还像个正常人一样上过班。“你的头受伤了?"薛凌关心了一下陈艳军的伤势。“是,是刚刚撞车的时候磕的。"陈艳军说:“没事,就一个小口子。”薛凌转头叫罗娴:“罗医生,请你过来看一下。”五哥立刻给罗娴让开位置。
罗娴上前来,对陈艳军说:“麻烦你过来把纸巾拿开我看一眼。”陈艳军老老实实的把沾满血的纸巾拿下来,露出了额头上的伤口,他忍不住看了看薛凌,他刚才注意到,这些人对薛凌的话的反应非常及时,薛凌叫这个医生过来的时候,语气也不是那种恳求的语气,这证明小薛似乎在这些人里很能说的上话。
虽然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希望等一下小薛能帮忙说说好话。
罗娴凑近仔细检查了一下男人额头上的伤口,说:“嗯,是磕碰出来的伤口,不严重。”
“你先下来吧,我们前面车上有药,我先给你处理一下。”那伤口不小,还在流血。
罗娴说完就先去前面车上拿药箱了。
她药箱里的药品也不多了,只能简单消毒,上了点药,用小块纱布包住伤口,他脸上的血也用纱布沾了水清洗了,看着没那么吓人了。罗娴说:“最好还是去药店拿点药,就算去了基地,人一多药品就未必能供应得上了。”
罗娴这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毕竞这一路上凶险非常,难免不受点皮外伤。
薛凌自己囤的药也都是发烧感冒咳嗽的药,的确需要买一点可以治外伤的药。
队伍里果然还是得有个医生。
五哥点点头:“行,那等会儿我们在路上看看有没有药店,去多拿点备着。”
“那个,五哥.….…“陈艳军忽然开口,表情有些紧张:“我听说你们也要去幸存者基地,我们也是准备要去那里的,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带上我跟我女儿跟你们一起上路?”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