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之后,火凤恍惚之间就意识到什么,惊道“吾皇您让我前往天狐一族难不成是因为……”火风说到这里没有将想到的答案说出口,而是忽然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不可能,这里可是我妖族之地,他们怎敢!?”
妖皇瞥了火风一眼,便是将目光投向了远方,妖族很强大,强大到让几乎所有的妖族都认为妖族才是这方世界的主人,是不可侵犯的,可实际上这种自大却是盲目的,充满了自我感觉很好的自我性质。这也是妖族一直以来最大的弊端所在,纵观此方世界,可见的便是人族和妖族的对立,这种存在了无数年的僵持,就已经非常清楚的说明了一个问题,妖族并不强于人族,若果妖族真的强于人族的话,那么这方世界早就已经没有人人族的存在。但是反观人族,在面对妖族这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只是,充满警惕之心,时时刻刻的都在把妖族这个大敌放在第一位,正是因此才促使人族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不断的进步。按道理来说,妖族轻视人族,而人族重视妖族,在两者实力相当的情况之下,这种看待对方的态度其实就已经决定了谁胜谁败,两强较量赢得的只可能是是那个打起十分精神的人,输的必然就是那个将对手轻视的人,人族和妖族无疑就是这前后者。可是从结果上来看,人族和妖族较量了无数年,人族这个本该赢得一方却没有获得最终的胜利,坚持至今依旧。而这样的而结果所造成的原因就出在人族的身上了,如果说妖族的最大的弊病是,自大的话,那么人族最大的通病就是内斗。人族是在妖族所给出的压力之下不断的进步,可是细数人族着无数年来,又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内乱,甚至因为这种内乱的存在,还被冠以了一个听之骇人的名字千年劫。千年劫的死亡循环,就好似禁锢在人族身上的枷锁,每当他们达到一个鼎盛的时期之后,千年劫就会出现,在千年劫之下,人族用千年积攒下来的力量,在这场劫难之中付之一炬,乃至于上一个千年人族险些就毁灭。妖族和人族,一个狂妄自大,不知自我鞭挞,一个内乱不止,自相残杀,两厢消磨之下,便是如今这僵持局面存在的根本原因所在。不过若是要论起根
本原因的话,说到底还是人妖两族社会形态的不同,就妖族的社会形态来看,他们惯行的观念是服从于一个强者,这就使得他们出现内乱的可能性并降到最低的程度。反观人族,自打人族崛起之处,就为人族的千年劫埋下了祸根。起初之时,人族为了有更大的生存空间,鼓励强者去开辟荒蛮之地,起初的时候人族还因为刚刚从低谷之中崛起清楚团结的重要性,而且对于利益的渴望还不是那么的强烈。但是随着时间的流失,当这些四散而去开辟荒蛮之地的强者扎根在自己所开辟的荒蛮之地之后,他们渐渐的有了别的想法。是生灵都有自私的一面,没有过高灵智的野兽,也知道别的连猎食者胆敢抢夺自己的食物,便要与其以命相搏,何况是心思百巧的高灵智人?这些开辟者们,忽然意识到,这荒蛮之地乃使自己拼命所得,为何要和别人分享,于是乎,人族各个势力的出现开始萌芽,直至发展到今日,州与之间如同各个王国,而在这些王国之中又存在着大大小小诸多的诸侯王。人心散了,不好带,这就是人族的最好写照,谁都想成为人族的主人,谁都想做那个一声令下号令人族的存在。当这种思想风靡只是,内乱也就不可避免。妖皇看着远方湛蓝的天空,思忖着这一切最终都化成一声浓浓的叹息。当今正至此方世界生灵最为危险的时刻,眼看着那伙异空老者,终于在经历了无数年的努力之后,将要寻齐了散落的天地宝鉴,值此之际,正该是人族和妖族同心协力的时候,可是看看现在都发生了些什么?人族在最不该发生内乱的时候,千年劫开始了。而妖族的狂妄自打依旧,这一点从火凤的身上就能够看得出来,作为少数几个知道那些异孔来者的人,火风该是知道那些人的厉害,可是在明知的情况之下,她依旧不愿意去正视。叹息声止,妖皇才是说道“火凤,他们的祖先出现在上古物种之时,他们经历过和上古物种的大战,经历过上古世界的灾难,上古物种毁灭殆尽,可是他们去能够延续至今,难道你会觉的这是一种巧合吗?”
听到这个残酷的事实从妖皇的口中被清晰的说出,火凤长了张嘴,最后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她想说
一些那些异空来着并没有现象之中的那么强悍的话语,可最终却发现,自己找不出什么证明自己观点的理由。
“不要在执拗了,过往的我们便是无法看清楚人族的强大,处处存在这轻视之心,才是让我们处处失去先机,和人族为敌,我们即便是惨败还有这挽回的余地,可是和那些人为敌,我们输不起,你清楚吗?”
“我皇,我妖族真的就危机如此吗?”
直到现在火凤依旧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毕竟她是妖族的中坚力量,从来没有那个族群会轻易的承认自己属于别人,因为这是一种从根本上的自我否定,这是一种对骄傲的毁灭。火凤当然不希望自己的骄傲被毁灭,所以她至今依旧执着的认为,妖族才是这方世界最强的存在,不管敌人是谁都不可能撼动妖族。妖皇心中一叹,却不在回答火凤的这个问题,其实她清楚火凤的心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