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客套或解释,直接背着双手,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着院外走去。
钱进朝着邓队长和王队长礼节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也二话不说,快步跟上了董叔。
肆儿,走了!一旁的何哥这时才走到我身边,低声对我喊了一句,也沉默地跟上了董叔和钱进的步伐。
和来时的沉默一样,董叔带着我们这一行人,同样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顺着土路,朝着来时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因为罗勇军和市局的车队把狭窄的土路堵得严严实实,他们的车开不进来,刚才也是步行进来的。
夜晚的寒气越来越重,远处村庄零星传来几声鸡鸣。
一直走到了一条稍微宽敞一点的土路,眼见着前面的路旁隐约停着两辆警车。
走在最前面的董叔,脚步未停,却忽然轻声问道:老钱,今天晚上的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