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我还能见子霂吗?”
未等沙皇回话,沙尤莉的母后鬼使神差地抢道:“傻姑娘,你父皇那么疼你,当然同意你见了。”
“多谢父皇!”
一头扎进沙皇怀里,沙尤莉也是鬼灵精怪,仿佛身上的疼痛一下子抛到九霄云外了。
眉头一挑,沙皇有些不悦地看了眼自己的女人,似乎有些怪罪对方替自己做决定。
然而望着女儿重伤初愈,沙皇又不忍拒绝,按照他的原意他是不同意让女儿再见沙子霂的。
不为别的,帝国尊严是不允许女儿家败坏皇室名声的。
翌日,真如沙皇所言,京城天牢里新关了一位年轻人,正是被押解而来的霍旷。
再看此时的霍旷胡子拉渣,以头抵墙,两眼无神,再无往日的英气,他那高贵的继承人身份似乎彻底失效。
“楚狗,霍某不会放过你的,本少爷一有机会就要和你清算……”
嘴里不断地重复某句话,每一次放完狠话霍旷都会以头重重地撞墙,以此来发泄内心情绪,有不甘、有痛苦、有怨恨、有愤怒……
如果楚亥在的话一定会错愕,算计沙尤莉本意是给沙子霂制造麻烦,结果却是霍旷倒霉,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