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什么？”张山饶有兴趣问。
“就…”
胡志海想了想，自己并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要不你给我当狗？”张山忽然给出个建议。
这个建议，让胡志海面露苦涩，陷入纠结。
“不想吗？”张山冷冷问。
胡志海吓的连忙答应：“想想想，我当，我当！”
“好，可以！”张山侧着耳朵，做出聆听的姿势，说：“先叫两声听听，我看你适不适合。”
这显然是羞辱，可胡志海根本没别的办法，只能强忍心中不甘与怒火，张嘴叫道：“汪，汪，汪。”
张山听闻，顿时满面舒爽大喝：“痛快！”
这一声痛快，仿佛道尽了他在学校所受的苦难。
至此，被胡志海支配的那段记忆，总算能释怀了。
只不过，这并不代表张山会放过他。
就在胡志海以为自己命保住了，张山却突然发难，一脚将他的左腿硬生生踩断。
“啊！为什么？”惨叫着，胡志海质问道。
咔嚓～
张山又把他右腿踩断，才缓缓回应道：“想当我的狗，你给还不够格！”
从一开始，张山就没打算放过胡志海。
刚才让他学狗叫，就是为了羞辱他。
直到如今，胡志海也看透了。
得知自己生还无望，张嘴就骂：“你他妈，我艹…”
面对谩骂，张山并没有在意，而是又把他的两条手臂，给硬生生踩断。
最终，胡志海不堪折磨，疼晕了过去。
不过很快，张山就用水把他浇醒。
“别睡啊，该换人了。”张山神秘一笑，转身就向教室后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