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话,我也说不准。” 贝尔摩德:“……看来和你合作的最大风险,就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 而且八成是羽柴寻自己作的。 “这一点,”羽柴寻笑了一下,“你不是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吗?” “当时我可不知道你的‘病’严重到了这种程度,”贝尔摩德夸张地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像是被羽柴寻欺骗了感情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地喜欢找刺激呢。” “只是有时候忍不住想去赌一赌而已,”羽柴寻指腹压了压自己另一只手背上被细针管挑起的皮肉,笑道,“你不觉得那很有趣吗?” “我可没有那种奇怪的爱好。” 贝尔摩德摇了摇头,想到什么,她忽然开口:“对了,听说BOSS给你换了监管人。” “而且,”她脸上露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那个人还是琴酒。” 贝尔摩德在组织里虽然是神秘主义的典型代表,平时也很少出来露面,但这不代表她就对组织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事实上,因为她在组织里极为特殊的地位,她接收到的往往都是第一手情报。 更何况朗姆那件事闹得很大,几乎是事情刚出来,她就听到了风声。 这件事在她看来可比工作要有趣多了。 羽柴寻:“……” 这家伙果然是来挖苦他的。 “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说起这件事,羽柴寻就忍不住地头痛,“按照我的估计,虽然朗姆在科修家族的事情上犯了点错,但也不至于让BOSS换掉监管人,毕竟朗姆再怎么说也是二把手,结果我的监管人突然就变成了琴酒,我自己都没什么心理准备。” 贝尔摩德随手捏着摆在旁边柜子上的花瓣,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羽柴寻一眼。 “你果然还不知道啊。” 羽柴寻抬眼看她:“什么?” 但贝尔摩德却不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羽柴寻更莫名其妙了:“什么感觉?” 贝尔摩德看他疑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反倒觉得更加有趣了,她语调缓慢地开口:“替换监管人这件事,是琴酒自己提的。” 羽柴寻:“……?” “不对,”羽柴寻立刻否定道,“琴酒根本没有做这件事的理由,如果他是想动摇朗姆在组织里的地位,从我这边下手是效果最差的方法,因为监管我并不能给他带来实质的利益,他如果想要针对朗姆,应该趁机去接管朗姆名下的几个地盘才对。” 贝尔摩德听完羽柴寻这完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分析,一时间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得不说,羽柴寻这话听起来其实很有道理,但问题是——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贝尔摩德挑眉道,“我不清楚琴酒当时具体说了什么,但这件事的确是琴酒主动提的没错。” 羽柴寻立刻陷入了沉思。 但想了半天,他都觉得琴酒做这件事没什么道理。 “算了,”羽柴寻无奈道,“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 被朗姆监管和被琴酒监管完全是两个概念,后者简直是个噩梦。 BOSS总是叫琴酒去解决卧底不是没有理由的,琴酒在这方面的敏锐度是真的离谱,虽然羽柴寻不是卧底,但他和卧底想干的事情吧,也挺殊途同归的。 更别提羽柴寻身边确实有真卧底。 贝尔摩德看着羽柴寻苦恼的样子,忽然开口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羽柴寻的思绪被贝尔摩德的声音打断,有些不明所以地抬眼看她:“什么事?” “这件事我之前就很想问,既然你当初连我都找上了——” 贝尔摩德唇角微勾,她看向羽柴寻,目光带着点兴味:“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想过去策反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