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徐姐动弹不得,心底的惊恐更甚。她沉默了一会儿,歇斯底里地哭了:“纪教授。您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其实,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我自己的意思呀……”
纪宁眸光一冷。想想先前贺蓝音说过的事情,他忽然若有所觉。
看来这件事果然是和贺蓝音先前所说的一样,是有组织的。或许就连陷害贺蓝音,也不是徐姐自己的意思……
“徐姐。”纪宁想了想,挥手示意那两个保安稍稍放松对徐姐的钳制。他走上前来,沉声问,“你告诉我。让你做出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
“是,是……”徐姐脸色惊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嗫嚅连连。
纪宁目光沉沉,尝试着诈她:“我知道,你自己是做不出这种事的。有人在背后指使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