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现在母亲也晕了过去,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疼得厉害。
好在大夫几针下去,关老太太就醒了过来。
大夫扎完针,顺便给关老太太把脉,这一把,脸色大变。
关川见大夫神色不好,忙问,“大夫,可是有什么不对?”
大夫脸上带着惊奇,“可真是怪事,老夫人也是喜脉。”
此话一出,关川的脸色黑成煤炭,若不是他还存有一丝理智,估计就向大夫一拳打去。
关老太太可没有这么好性子,将手边的茶杯朝大夫扔过去,好在她现在体虚无力,没扔准,不然今日怕是要见血。
“你个庸医,我杀了你!”
关川脸色不善,大夫顶着几道吃人的视线开了口,“这的确有些古怪,若是这两位有了喜脉倒不是什么问题……”
秦秀芝捂着胸口,憋着一口气叫骂,“你个庸医,我都说了我没怀孕!”
大夫顿了顿继续道,“老夫人也把出了喜脉,太奇怪了,这样将军,我有一好友,擅各类疑难杂症,想必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修书一封,您可派人将他请来。”
关川沉声道,“如此有劳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