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芝的反应比关老太太还要激动,“就她,将军府未来的主母?母亲你别是糊涂了不成?”
应歌见这情形,立马就哭了起来,不过她没眼泪,只能干嚎着:“娘,咱走吧。要是将军来找娘,我肯定得好好问问他,是不是故意耍阿娘玩儿呢,我得给阿娘讨个说法。”
关老太太脸色大变,质问关川,关川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绝对不行。
“闭嘴。”关老太太狠狠瞪了一眼秦秀芝,语气中的警告意味令人不寒而栗。
这可是比刚刚那声不痛不痒地厉喝严重多了。
秦秀芝伺候关老太太多年,自然知道婆母生气了,立马闭了嘴。
“月娘是川儿未来的妻子,将军府未来的主母,也就是你的大嫂,你还不快给你大嫂赔罪!”
经由关老太太这话一说,林月娘的身份算是在将军府过了明路,将军府上下不敢怠慢。
“我嘴笨,说了些不好听的,还请嫂嫂见谅。”
“二叔母可得向巧嘴好好学学,如此说话便能好听了。”
应歌指着巧嘴,完全不顾两人脸色。
秦秀芝气鼓鼓的,居然把她和丫鬟相提并论,这不是埋汰她吗?
巧嘴吓得脸色都白了,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到秦秀芝那恶狠狠的眼神。
一个像气炸了毛的母鸡,一个像胆小的鹌鹑。
真是让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