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如松果然如白霆饶所料,自从逼着宫琳琳签了离婚协议书,也没急着给白霆饶送过去,他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尽快解决掉宫季这个大麻烦。
在他看来,二房的心已经蠢蠢欲动,罢免的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只要自己一着不慎,等着自己的肯定又是一场罢免,而白霆饶也只会站在中立,这次宫季可以收买将近半数的股东,那下次呢?!
他不想放着这么大个隐患在身边,那么就只能除掉宫季。
看来,有必要动用那个人了……
宫如松长呼了一口气,宫闻现在也进去了,只能自己亲自走一趟了。
屋内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彰显着此时的激情,也刺激着宫如松的耳膜,宫如松皱着眉头,等在门外。
好半晌,他像是听不下去,抬手敲了敲门,沉声说道,“我有事找你。”
一阵高昂的呻吟过后,宫如松便听到一声枪响,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宫如松心里便是一抖,里面传来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刚一走进去,就看到床上坐着衣衫不整的女人,手里拿着根正烟吞云吐雾。
地上躺了个浑身赤裸着的男人,血液缓缓从他的身下流了出来,让整个房间显
得淫靡而又透着丝丝寒意。
“说吧,什么事?”女人在床上半躺着,抬手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将她的脸展露在宫如松面前,随着她抬头,脸上的刀疤也慢慢显露出来。
“帮我杀一个人。”宫如松捏了捏微微渗出冷汗的手,强装出面不改色的样子,不管见过这个女人多少次,都能被她脸上狰狞的刀疤给刺的一阵寒意骤起。
“谁?我的酬劳你知道的。”那女人一边问着目标,一边下了床脚步轻抬向宫如松走来。
看着眼前衣着暴露的女人,宫如松的喉咙不经意地动了动,露出些许痴迷之色。
女人见状一声冷笑,将宫如松拉回现实,他不自然的咳了咳,拿出一个小黑布包,递给了刀疤女人,“看看吧。”
将黑色布包里的东西倒出来看了看,那女人笑了起来,“说吧,要杀谁?”
“宫季。”宫如松冷声说道。
“你们宫家的人?”那女人一皱眉,“那你这点可不够。”
“不要太贪心!”宫如松一张脸顿时拉了下来,这女人胃口实在是大,要不是看在那个人的面子上……
“想让我帮忙,就得拿出你的诚意来。”那女人伸手拍了拍宫如松的肩膀,“要不
然就去找别人。”
“哼。”宫如松冷哼出声,心想着,你倒是好算计,知道我没办法找别人才来找你。
他站在原地想了许久,女人等到都不耐烦的回床上靠着,她打了个哈欠,一脸不悦,“想好了吗?”
宫如松神色变幻许久才妥协道,“你先杀了宫季,事成之后再给你三成,不能再多了。”
“成交。”那女人闻言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之色。
见宫如松还站在原地,女人冷笑一声,“还站着干嘛?我困了。”
宫如松一脸阴沉,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转身直接甩手走了出去。
“过来收拾干净。”女人往一旁扫了眼,拿起手机拨通手下的电话。
宫如松这次下了狠手,宫琳琳被他打的可以说是体无完肤,直到两天后才将将醒来,回想起之前自己不得不被宫如松逼着签下离婚合同的样子,宫琳琳心里就是油然而生的怒气和恨意。
宫如松将她锁在家里不允许任何人放她出去,宫琳琳心里更是一阵抓心挠肝的难受,不就是拿到了宫家的股份吗,这也能逼得宫如松让她离婚。
她恨白霆饶的决绝,更加恨帮着白霆饶跟自己离婚的宫如松,
其实说白了,宫琳琳此时已经快要走投无路。
公司的股份她没有,白霆饶那边也离了婚,宫琳琳左思右想,现在能帮她的竟然只有白家夫妇,不管怎么说,白家的后代都还指望着她,她需要去见白霆饶的父母一面,就算离了婚,他们也一定能想到办法让白霆饶重新跟她结婚。
宫琳琳没有想过,如果白家父母的逼迫真的有用,那么她也不会落得现在这幅样子,现在的宫琳琳只不过下意识的回避掉了这个问题。
她趁着宫如松去了公司,自己趁着夜色偷偷翻墙出了门,直奔白家祖宅而去,白霆饶这边接到通知后,想看看宫琳琳到底要干什么,也没拦着她。
白静蓉刚刚睡下就被管家叫醒,她板着脸一脸不悦,“这么晚了怎么还跑过来了。”
为了不惊扰到白致远,白静蓉蹑手蹑脚下了床,穿好衣服后下楼到了客厅,一见到鼻青脸肿的宫琳琳,白静蓉着实吃了一惊,她实在想不到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宫琳琳下这么重的手。
白静蓉见宫琳琳过来,连忙站起来,拉着宫琳琳的手便是一顿询问,“琳琳,你这是怎么了?”
宫琳琳闻言便是泪如雨下,她无助的拉
住白静蓉,“妈,我父亲逼我跟霆饶离婚。”
“你的意思是你的伤是你父亲打的?!”白静蓉一脸犹疑,这该不会是宫如松和宫琳琳合伙做出来的戏吧?
宫琳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