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好几声,男人都没有醒来的迹象,时慕星无法,只得拿来她的小医药箱,替他处理伤口。
在她的记忆里没有见过枪伤,可是当她对着那个伤口的时候,脑中却有一套非常熟练的流程,哪一步该怎么做,脉络清晰,就好像……就好像曾经学过处理这些伤口的方法一样。
奇哉怪哉。
没有麻醉,取子弹的时候,男人痛得浑身抽搐,刷地睁开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似鹰隼般锐利,透着随时可能扑上来咬断喉咙的危险。
时慕星惊了一下,赶紧收回手,“我没有来意,只是想帮你处理伤口。”
说完发现男人虽然死死盯着她,但又好像没在看她。
时慕星迟疑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男人没有波动,眼一闭,身体倒了下去。
时慕星赶紧伸手扶了一把,让他慢慢躺下去,别再次震裂伤口。
后面处理伤口比较顺利,男人像是彻底晕死了过去,就连取子弹那么疼都没有再动一下。